皇上沉默,他不知該信誰。
太后一拍桌子,“烏拉那拉氏,你死咬著不承認,那就搜宮,哀家就讓你死個明白。”
一樣是王欽和福珈帶著人去搜延禧宮。
一個時辰後才返回。
王欽捧著一個帶泥土的盒子。
“奴才翻遍整個延禧宮,都沒有發現,最後發現院中桂花樹下的泥土有翻新的痕跡,才發現土裡藏著的匣子。”
齊汝上前檢查,半晌後才說的確是傷胎的藥,與舒貴人體內的如出一轍。
太后冷笑一聲,望著如懿的眼神晦暗如深:“不愧是烏拉那拉氏的侄女,手段都如出一轍。”
“當年烏拉那拉氏將麝香埋在碎玉軒院中的樹下,害的先帝芳貴人失了子嗣,害的哀家身體抱恙,如今她的侄女學了她的手段,害皇帝的孩子。”
“你們烏拉那拉氏要造反不成。”
話一齣口,所有人哪裡還坐不住,齊齊下跪,“太后息怒。”
太后不搭理,首接質問皇上:“皇帝,一個害了你兩個子嗣的毒婦,你還要留她繼續在你的後宮為非作歹嗎?”
“你想想先帝,被毒婦害的唯有西個子嗣,你難道也要同他一樣嗎?”
如懿還在百口莫辯,皇上己經不想聽她的狡辯。
“烏拉那拉氏,謀害皇嗣,褫奪封號,貶為庶人,打入冷宮。”
如懿伏在地上,渾渾噩噩,根本聽不見聲音。
她只知道,自己又被人害了一次。
她抬起頭,含著恨意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她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害她。
那人究竟為什麼不肯放過自己。
如懿被拖下去,皇上自然在裝深沉,哀嘆自己看走眼,寵愛一個蛇蠍婦人。
皇后在想,打入冷宮的如懿還能像上一次一樣爬出來嗎?
儀嬪則是大仇得報的痛快,一個入冷宮的罪婦,再無重天見日的一日。
安陵容望著乾淨的地毯,在無人發現的角落,眼睛裡露出一絲笑意。
她終究是不能容忍烏拉那拉氏這個蠢貨繼續在自己面前姐姐妹妹了。
曾經皇后給她喝的強效坐胎藥,一點點前朝的香。
就能把一個人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至於烏拉那拉氏隱藏的人手,是她有宮權時順藤摸瓜摸出來的。
她們真以為自己在為烏拉那拉氏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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