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鞋子的那些錢得弄到手,你派人去接管一下,至於金九齡,就讓他永遠閉嘴吧。”平南王惡狠狠地吩咐道,轉身就繞到了屏風後面,管家見機退下。
這屏風後面竟然還坐著一個白衣男子,容顏清俊,蓄著一點鬍鬚。
“咱們先前的計劃,現如今己全被陸小鳳破壞,得重新佈局。”平南王對白衣男子道。
“計劃照舊,公孫大娘用自己的命試出了西門吹雪的劍,他確實有能力與我一戰。”白衣男子道。
“可現在最要緊的,不僅有西門吹雪,還有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李芃,她的劍術與刀法不弱於西門吹雪,你確定她不會壞事?”平南王有些擔憂,他們的計劃太重要了,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葉孤城微微蹙眉,“獨孤一鶴成名己久,雖然年老體衰,但也不至於輸給尋常的劍客,想來這李芃本事確實不凡,你若是有顧慮,就安排人將她引走。”
平南王道:“讓你堂弟試一試,怎麼樣?”
“孤鴻。”葉孤城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頭。
平南王就安排人,引葉孤鴻去尋李芃。
李芃閉關了三日,出來的時候,竟然盯著陸小鳳的臉出來的。
李天好奇的戳了一下她的臉,“怎麼做到的?”
李芃道:“用豬皮做的,混了特製的藥水,做了一層假皮,他眉骨比我高,就墊了一下眉骨。”
陸小鳳也好奇,拿著銅鏡比對了一下自己的臉,“像是挺像的,就是少了一抹神韻,還有就是瞧著有點彆扭,如果是不熟悉我的人,可能會混淆,但親近之人細看也能分辨出來。”
李芃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是眼睛,我的眼瞳比常人更黑,你們的眼瞳,在陽光下是偏金的、琥珀色的,我的眼瞳在陽光下依舊是純黑的。”
李天聽了,就拿著鏡子去窗邊看了看自己的眼睛,果真是偏金色的,又湊到西門吹雪面前。
西門吹雪抬手,指指牆上掛著劍,“去練劍。”
李天拱手求道:“哥、哥,晚半個時辰。”
“去。”西門吹雪不是多言的性子,李天見沒辦法討價還價,只好拿著劍去練劍。
花滿樓打著扇子道:“李公子倒是有幾分少年心性。”
西門吹雪言簡意賅:“裝的。”
花滿樓打扇的手一頓,不由得好笑道:“西門莊主,也許李公子本就是這般的性子。”
花滿樓覺得李天的性子不是裝出的,更像是壓抑久了,到了安全的環境迴歸了天性。
也不知他們姐弟從前究竟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不過,能讓人壓抑著性情的環境,想來是不大好的。
“下面有人動手。”陸小鳳眼尖,立即看到了下面發生了械鬥,看了一會兒,他轉頭對西門吹雪道:“西門,你快看,下面有另一個你。”
李芃探身出去,下面街道上有一股森冷肅殺的劍氣,而散發出這樣的劍氣之人,穿著純白長衫,腰掛一柄長劍,身姿挺拔,最關鍵的是連站姿都很像西門吹雪。
李芃看熱鬧不嫌事大,轉頭道:“哥,有人模仿你的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