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萬梅山莊,李天的穴道己經被管家解開了,他瞧見李芃回來了,連忙問:“姐,可有受傷。”
李芃回道:“沒有大礙,金蠶蠱修復兩天,外傷就好了,內傷療養個十天半月就好。”
李天猶豫了一下,問道:“那他呢?”
李芃皺眉,想了想道:“我的刀、劍、繡花針上都有毒,但他內力深厚,應該死不了,就是要吃一番苦頭。對了,以前他黑霧籠罩著自己,是怕有人看見他的臉,現在他應該沒有這個擔憂了。”
“為何?”李天下意識的反問。
“臉上那道傷應該是治不好了,我出刀的時候沒留手,那一刀貫穿了他面頰,刀口上的毒滲進了皮膚肌理,即使結了疤也會隱隱作痛。”
李芃下手的是半點也沒留手,要不是玉羅剎護體的真氣足夠厚,當時那一刀切開的就不是玉羅剎的面頰了,而是他半個腦袋。
西門吹雪與孫秀青的喜堂換了一處,昨夜的打鬥沒有影響今日的喜宴,玉羅剎也來了。
李芃沒有搭理他。
西門吹雪與孫秀青對著一個牌位與獨孤一鶴拜的高堂,玉羅剎站在院牆上看著。
在陸小鳳活躍氣氛下,這喜宴雖然簡單,但也不冷清。
花滿樓在西門吹雪拜堂前到的,配合著陸小鳳活躍氣氛。
石秀雪瞧見花滿樓,小心翼翼的遮掩自己的歡喜,可她這份喜歡,己然落在馬秀珠的眼裡。
“若是喜歡,不如像秀青一樣大膽一點。”馬秀珠低聲勸道。
石秀雪搖搖頭,她只是喜歡,但這份喜歡,還不足以叫她大膽追求,她低聲道:“他生得好,我瞧見了喜歡,但我瞧見旁的長得的好的,也歡喜。”
馬秀珠無言以對。
李天鼓著氣,拿筷子狠狠的戳菜,李芃拿筷子打他的手,“不吃就別糟蹋。”
“姐,憑什麼?”李天不甘道。
“什麼憑什麼,你要是想問那老東西為何選西門吹雪不選我們,那隻能說那老東西有病,他有病你何必跟自己較勁兒。”李芃把李天戳壞的菜倒進李天的碗裡。
李天憋氣吃下,化悲憤為食慾。
李天是七歲那年知曉玉羅剎對他們不好的,那時候李芃說的是玉羅剎不是親爹,李天最初不信,後來他故意氣走夫子,故意做個不愛讀書的紈絝,發現玉羅剎果然沒有因此而生氣,就相信了李芃所言他們不是親生骨肉,是擋箭牌,一點一點把那點父子親情剔出去。
可現在又突然知曉他們也是親生的,就尤為的不甘。
李芃見他如此,就知道他在糾結什麼,就道:“七歲那年我就說了他不是親爹,你也認了他不是親爹,現在又何必計較這些,也只當沒這個爹就是,糾結什麼?你有這糾結的功夫,還不如給親孃多燒兩炷香,至少她當初生我們的時候,沒有想過害我們,即使不喜我們,也好好的將我們生下,甚至因此殞命。”
提起親孃,李天猶豫了一下問道:“姐,咱們娘……”
李芃道:“我知道的不多,她是西域小國的公主,本有個青梅竹馬的戀人,但被她的父兄送給了玉羅剎,她青梅竹馬帶她逃跑,最後被西方教追了回去,才有了我們。”
“那她親人呢。”李天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