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玉羅剎先前給我訂婚的那個，我出來的時候，不是全解決了嗎。”李芃不在意的回道，她出來前就己經替生母報了一半的仇。
李天瞪大眼睛，“那幾個討厭鬼就是，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吃完飯就練劍去。”在李芃看來，有心思想東想西，肯定是太閒了。
不想西門吹雪第二日，也來找李芃問起生母之事。
“我們……娘她……”西門吹雪難得有些躊躇。
李芃知道他想問什麼，就首言道：“我在孃胎裡就有了意識，那時候娘懷著我們，差不多六七月，後來等了兩個月，我們就出生了，你最先出生，因為資質好，被玉羅剎抱走了。後來是我，小天是胎裡弱，大夫把脈的時候沒把出他來，以為就兩個孩子，我出生後差不多兩個時辰，娘才生下他，然後就血崩走了。”
李芃從未糾結過，為何玉羅剎抱走了西門吹雪，而不是自己。
因為她很清楚，玉羅剎對西門吹雪也沒有多愛，不過是因為西門吹雪的資質好，才選擇了對方。
即使沒有西門吹雪，玉羅剎還是會在自己出生時動手，冤有頭債有主，李芃算得很明白。
“那她葬在哪裡？”西門吹雪問。
李芃回他，“我離開西方教前，將她的屍骸與她的戀人葬在了一處，她應該不希望我們去打擾她。”
“我知道了。”西門吹雪起身，神情比往常更冷冽了兩分。
李芃卻叫住了他，“你最近劍道上又有所突破？”
西門吹雪輕輕頷首。
“那你悟到了什麼？”李芃想起原著裡西門吹雪悟到最後，把自己悟成了冷冰冰的“劍”。
西門吹雪沉默，李芃看向他，問道：“你選孫秀青，是因為愛，還是為了悟劍。”
西門吹雪認真的回道：“兩者皆有，我的劍最開始走的是以殺證道，所以我認為拔劍是神聖的儀式，劍離鞘必傷人，不出則己，一齣就分生死，所以我拔劍前，總要沐浴齋戒。”
李芃點頭，示意西門吹雪繼續說。
“後來，我看過你的劍，你對你的劍不誠，你誠於己，你這樣的劍，我本該最為不屑，可你的劍很強，所以我覺得我可能經歷太少，將劍看得太冷，秀青的出現，我沒有排斥，是因為我想以情再入劍道，想要嘗試一下有情劍又是什麼樣，所以我愛她，而她又是我有情劍的契機。”西門吹雪剖析著自己的心，這一點他也曾問過自己，那時候他還很迷茫，現在他清楚自己的道在哪。
李芃只問：“這點，孫秀青知道嗎？”
西門吹雪點頭，“她知道，我有我的劍道，她有她的劍道，她說之後不管是相守還是分開，她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我也希望你們不會後悔，希望下一次再見，你的劍道能更近一步，也不需要再依靠你手中的三尺長劍。”李芃起身，拍拍西門吹雪的肩，轉身比西門吹雪先出去。
“你要去哪？”
“先殺玉羅剎，再尋高手，你跟葉孤城決戰的時候，我一定會到，小天就交給你了，我帶了他二十年，這個大孩子，該你養了。”
西門吹雪抿唇，轉身之時，己然不見李芃的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