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受傷了。”
牛肉湯被宮九身上的血嚇住了,宮九神色癲狂,怒吼道:“快打我。”
牛肉湯咬牙,從腰上扯下一根軟鞭,狠狠的鞭笞宮九。
宮九露出病態的歡喜,“哈哈,快打我,打我。”
疼痛讓宮九變得愉悅,只有疼痛能滿足他病態的空虛。
這一幕卻讓眾人都怔住了。
陸小鳳張張嘴,向來能說會道的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葉孤城皺起眉來,現在的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皇帝說太平王世子有病了,真是令人噁心的病症。
李芃跟玉羅剎也住了手,玉羅剎退了兩步,遠離了一些,好似不想碰到什麼髒東西。
李芃走上前,抬手射出兩根繡花針,宮九立時昏睡了過去。
葉孤城看向李芃,“殺了他還是留著?”
對方畢竟是皇族,葉孤城私信裡是不想李芃動手的,他擔心的是皇帝日後會追究此事。
李芃道:“有道是心病還需心病醫,我剛好知曉一些治療心病的法子,暫時留著他給我練練手。”
“好。”葉孤城應下,猶豫了一下,有些嫌棄的將宮九拎了起來,牛肉湯要追上去,被嶽洋攔住了。
嶽洋低聲道:“他是葉孤城,比西門吹雪還強。”
牛肉湯住了腳,見宮九暫時性命無憂,也不必強求。
玉羅剎看向李芃,“你不該來的。”
李芃冷笑一聲:“上次我雖然輸了,但這次可不會輸。”
玉羅剎又看向西門吹雪、李天,最後死死的盯著李天,“天寶,沒想到竟然是你繼承了羅剎教。”
李天回道:“錯了,不是繼承,是奪走。”
玉羅剎看向李天,聲音裡似是帶著幾分不解,“天賜恨我,我能理解,但你金尊玉貴的嬌寵著長大,為何也這般的怨恨為父?”
“你所謂的金尊玉貴,是指不管我,任由歲寒三友將我養成紈絝?”李天的神色更是不解,走上前兩步,認真問道:“玉羅剎,在你心裡,我們三人究竟算什麼?最初的時候,我也盼著你能像一個父親一樣愛孩子的,所以我故意闖禍,氣走先生,七八歲就往賭坊去,可你呢?你管過我嗎?”
玉羅剎沒有言語,李天繼續道:“你不曾管過,你把我當小貓小狗,閒時逗逗,這便是你說的嬌寵嗎?可是,我是人,不是貓狗,有時候我想,是我們三人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才能遇上你這麼個生父。”
李天最開始恨過西門吹雪,覺得是西門吹雪的存在,才讓他們姐弟失去父愛,後來想明白了,這一切跟西門吹雪有什麼關係,西門吹雪也不過是被選擇的那個。
在知道玉羅剎曾經想要殺死李芃後,李天就放下了所有的期冀,跟玉羅剎比起來,他自然是選李芃。
玉羅剎不過是虛假的父愛,李芃給到他的才是真正的“母愛”,是的,在李天眼裡,李芃不僅是姐姐,更是母親。
玉羅剎隔著黑霧,又看向西門吹雪,喚了一聲:“阿雪。”
西門吹雪收劍入鞘,“你們的事情,我不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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