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禍水》第17章韓商言17(2)

韓商言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溫眠抬頭看他，眼睛裡還掛著淚，但笑得彎彎的：“怎麼，不願意？不是你自己以前給貓起名叫公主的嗎？這叫傳承。”

韓商言看著她抱著貓笑盈盈望著自己的樣子，嘴角終於揚起來。他伸手，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痕，聲音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

“……行，你說的，就叫公主。”

溫眠把臉埋進他胸口，貓被擠在兩個人中間，不滿地“喵”了一聲。溫眠又笑了，笑聲悶在他懷裡，又軟又甜。

“韓商言。”

“嗯。”

“謝謝你。”

韓商言的手輕輕落在她頭頂，下巴抵在她髮間，閉上了眼睛。“生日快樂，眠眠。”

溫情不過片刻，身後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大嫂老大，現在要切蛋糕嗎？”

“……”

-

鬧到快十點，眾人才散了。

溫眠抱著小貓坐在副駕駛，貓己經睡著了，小小一團縮在她懷裡，韓商言開車，偶爾偏頭看一眼，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弧度。

“韓爺爺什麼時候走？”溫眠問。

“後天。”

“那……明天要不要帶他出去逛逛？”

韓商言想了想：“他之前說想回蘇州老宅看看。”

“那就去吧，”溫眠側頭看他，“我明天沒通告。”

“好，我們一起回去。”

第二天一早，韓商言開車帶著韓爺爺和溫眠回了蘇州。

老宅在一條僻靜的巷子裡，青磚黛瓦，韓爺爺下了車，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沒說話，但眼眶有些紅。

推開門，院子裡的石板縫裡長了些青苔，牆角的花盆空了，只剩下乾裂的泥土。他慢慢走進去，這裡看看，那裡摸摸，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這棵樹是我小時候種的，”韓爺爺指著院角一棵歪脖子樹，笑了一下，“那時候說等它長大了要在下面乘涼，現在它倒是長大了，我也老了。”

溫眠挽著韓爺爺的胳膊，笑著說：“爺爺一點都不老，精神好著呢。”

韓爺爺拍了拍她的手，笑呵呵的：“就你會說話。”

韓商言走在最後面，目光落在溫眠和爺爺的背影上，陽光從屋簷漏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老宅不大，轉了一圈也就十分鐘。韓爺爺走累了，在堂屋的舊椅子上坐下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溫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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