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了不敢了!”黎瑟的笑和求饒聲混在一起,真心怕周尋給她丟水裡。
周尋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輕輕地把她放在淺水裡。
黎瑟腳底在沙地裡踩穩當了,抬起頭撞進一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周尋正垂著目光看她,眼底還有未收回去笑意。
她的雙臂還抱著周尋的脖子,周尋的手還放在她的腰側,兩人都沒鬆手。
騰——
臉紅就是一瞬間的事。
“周、周尋。”開了口,黎瑟才知道自己的嗓子有多麼乾澀。
“嗯。”他淡淡應著,默默收緊了手把黎瑟往懷裡拉近。
周尋低頭,下一秒——
“汪!”
“……”
“咳咳咳!”
黎瑟撒了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氣惱地看向“罪魁禍首”,“芝士!你是在給我們倆洗澡嗎?”
旖旎的氣氛被瞬間打破。
周尋無奈又好笑地看著芝士,雙手捋著頭髮,梳成一個大背頭。
芝士甩完那一身水,又繞著他倆遊了兩圈,西只爪子踩得水花西濺,對自己的搗亂成果沒有半分悔意。
黎瑟蹲下去捧住那張毛茸茸的狗臉,鼻尖對著它的溼鼻頭,壓低了嗓子:“你這個笨蛋,今晚的零食真的沒了。”
芝士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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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不早了,兩人便準備啟程返航。
周尋把船開回碼頭時,天邊只剩下最後一抹灰紫色的餘暉。
王叔坐在棧橋邊抽菸,看見快艇靠岸,把菸頭掐滅在腳邊的易拉罐裡,站起來幫忙繫纜繩。
他往周尋提的桶裡瞄了一眼,一條黑鯛孤零零地躺在箱底,尾巴偶爾拍一下,證明自己還活著。
“就一條?”王叔的眉毛挑得老高,轉頭看周尋,臉上寫滿了“你也有今天”五個大字。
“這可不像你啊,以前出海哪次不是半箱子打底。”
周尋把鑰匙還給王叔:“今天運氣不好,沒碰上魚在家。”
王叔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恐怕也是第一次聽說魚不在家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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