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趙以寧冷笑一聲,“然後現實是他給我列了參考書單,上週問我顱神經解剖走行,這周讓我默寫格拉斯哥昏迷評分。沈喬頌,你見過哪個女追男是先被考格拉斯哥昏迷評分的?”
“寧寧,”沈喬頌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拍了拍趙以寧的肩膀,“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是真的在把你當學生教?”
趙以寧:“……你閉嘴。”
“好好好,我不說了哈哈哈哈,”沈喬頌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雙手握住趙以寧的肩膀,頭一次這麼正經。
“寶貝,你聽我說。林嶼森這個人,腦子肯定是好使的,但這顆好使的腦子在談戀愛這件事上,就跟一臺裝了頂級系統但從來沒連過網的電腦一樣,你懂吧?”
“硬體沒問題,軟體從來沒啟用過。”
趙以寧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沈喬頌這個比喻雖然離譜但精準。
“那怎麼辦?我總不能一首在他的知識盲區裡打轉吧?再這樣下去他都要把我當關門弟子培養了。”
沈喬頌轉了轉眼珠:“我有一個辦法,就看趙醫生敢不敢了。”
“說。”
沈喬頌湊到她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陣。
趙以寧聽完,眉毛先是一挑,然後那雙狐狸眼慢慢眯起來。
“沈喬頌,”她壓低聲音,“你看的那些東西,終於有一天派上用場了?”
“那當然,”沈喬頌雙手抱胸,一臉自豪,“我這麼多年的小h書是白看的?我跟你說,男人這種生物,嘴上說著一套,身體又是另一套。”
趙以寧靠在椅子上歪著頭想了會兒。
然後她抬手把自己鬢角的碎髮別到耳後,轉過頭來,衝沈喬頌拋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嘴角慢慢勾起來:“巧了,我也正有此意。”
沈喬頌被她這一個眼神電得渾身一激靈,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我操,你別衝我放電,我受不住。”
趙以寧笑著收回目光,對著電腦繼續補醫囑,臉上的表情變成了勝券在握的從容。
說起來,她本來就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
在松山熬了這麼久,從病房守到出院,從北京逛到上海,林嶼森倒好,給她列參考書單,考她顱神經走行。
再這麼下去,她怕是真的要被培養成神經外科的編外人員了。
她可不想當他的關門弟子。
她想當他的關門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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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半,林嶼森剛結束視訊會議。
盛遠的事情比他預想的要繁雜,好在他學東西快,老爺子又派了得力的副手帶著他,這幾個多月下來也算摸到了門道。
他把電腦合上,揉了揉眉心,正準備去倒杯水,手機在桌上震了起來。
螢幕上跳出來的是趙以寧的名字。
”?寧以“:話電通接,起揚覺自不角森嶼林
”!總林,不不不!生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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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喬沈“:來起擰微微頭眉,去回又,示顯電來下一了認確,開拿邊耳從機手把森嶼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