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沈喬頌的電話響了,接起來聽了兩句,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她抬起頭,滿臉歉意裡夾雜著幾分真實的焦急:“林總,科室打來的,我今天是二線,病房有搶救得立刻趕回去一趟。”
“寧寧家你知道的吧?上次你去過的,”沈喬頌邊說邊往後退,步子麻利得跟她剛才描述的一個沒看住的畫風判若兩人,“門禁密碼是你……算了你們自己溝通,我先撤了!”
林嶼森(爾康版):“沈——”
“拜拜寧寧愛你哦!”
沈喬頌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門口,留下一陣穿堂風和吧檯前兩個相依為命的人。
懷裡趙以寧還在蛄蛹,眼看著肩帶又要往下滑,林嶼森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裹住。
趙以寧只露出一張臉,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這是什麼?我變成蠶寶寶了?”
“嗯,你變成蠶寶寶了,”林嶼森順著她的話哄了一句。
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扶著她的後背,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她比他想象中輕得多,整個人窩在他懷裡,只露出一張泛著桃花色的臉和一雙醉得找不到北的狐狸眼。
“這是要去哪兒?”趙以寧攬住他的脖子,歪著頭問,“我們要去提交呈堂供詞嗎?”
“送你回家。”
“回家?回誰的家?你家還是我家?如果是你家的話我需要提前宣告,我今天沒有帶換洗衣服,雖然我可以借你的穿但是你的襯衫對我而言可能有點大,不過沒關係,我覺得oversize也是時尚的一種。”
“回你家。”林嶼森截住了她滔滔不絕的換裝計劃,耳根在昏暗的光線裡浮起一層可疑的薄紅。
司機己經在門口等著了,後座車門開著。
林嶼森彎腰把趙以寧放進去,正要鬆手,卻發現她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揪住了他襯衫的前襟,指節都泛白了。
“寧寧,鬆手,到家再睡。”林嶼森試圖跟她講道理。
趙以寧閉著眼睛,手紋絲不動,反而往他那邊又拱了一下,整張臉埋進他胸口,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不要……這個抱枕好舒服……”
林嶼森低頭看著自己被她當成抱枕的胸膛,沉默著放棄了掙扎,保持著這個彆扭的姿勢坐進車裡。
車門關上,車廂裡安靜下來。
趙以寧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
林嶼森以為她睡著了,正要把她往座椅上挪一挪,她忽然開口了:“……舒克舒克舒克,開飛機的舒克……貝塔貝塔貝塔,你為什麼不回我微信……”
林嶼森低頭看她。
閉著眼睛,還在說。
看起來應該是夢裡跟動畫片人物較上勁了。
“大臉貓大臉貓愛吃魚,”趙以寧把臉往他懷裡又拱了拱,聲音越來越低,“嶼森嶼森愛吃題……”
林嶼森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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