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林嶼森在她耳邊輕聲說，“密碼多少？”
趙以寧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盯著自己家的門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指，鄭重其事地按下去——滴，滴滴滴滴。
鎖沒開。
“嗚，它不認得我了。”趙以寧委屈地看著門鎖，眼淚差點掉下來。
林嶼森忍著笑，捏了捏她的手：“我來，你說數字。”
“零……一……二……一……”
林嶼森指尖一頓，這是他出車禍那天的日子，也是和趙以寧第一次見面的那天。
門開了，林嶼森抱著她走進去，摸索著開了玄關的燈，然後把她放到沙發上。
他正要起身去倒水，後領卻傳來一股不容拒絕的拉力。
低頭一看，是趙以寧睜開了眼。
她拽著他的領口，把他拉近，近到兩個人鼻尖快碰到鼻尖了，才慢慢開口：“林嶼森。”
“嗯。”林嶼森應答。
“你知道為什麼……舒克和貝塔……最後沒在一起嗎？”
林嶼森：“……因為他們是兩隻公老鼠。”
趙以寧眨了眨眼，表情變得非常失望：“哦。”
她想了一秒，又亮起來，“那我們呢？”
林嶼森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你說呀，”趙以寧拽著他的領口晃了晃，嘴角彎彎的，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又嬌又軟，“你考了我那麼多題，我也考你一道。林嶼森，你覺得趙以寧漂亮嗎？只能說兩個字！”
“……漂亮。”
“那隻能回答一個字！”
林嶼森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乖。”
“那你不許動。”
她把這個命令說得奶兇奶兇的，毫無威懾力。
她撐著他的肩膀首起身子，湊上來，嘴唇碰上他的嘴唇。
準確地說，是她的唇角撞上他的，牙齒磕到他的下唇，帶著一股莫吉托的甜和龍舌蘭的烈，毫無章法的一通亂親。
林嶼森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應。
他的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指節泛白，整個人完完全全僵在那裡，不知道怎麼操控自己的手腳。
趙以寧退開一點點，眼皮掀起來看他，那雙狐狸眼裡水光瀲灩，分不清是醉意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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