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也是，到了蘇揚跟我說一聲。”
張陸讓看著她，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想說“我會想你的”，又覺得太肉麻。
話在嘴邊轉了好幾圈，最後只擠出來一句：“牛奶要記得喝，早上不能不吃飯。”
姜世儀沒答話。
她往前走了一步，腳尖抵著臺階邊緣，微微張開手臂。
張陸讓愣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他一步跨上臺階，伸手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她的身體軟軟的，在同齡的女孩裡也算發育的很好的，該有肉的地方有肉，隔著羽絨服張陸讓都感受出來了。
張陸讓臉一紅。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
“等我。”
“我知道……”姜世儀鬆開他的外套，退後一步，抬起臉看他。
張陸讓意猶未盡地鬆開她，跟她道別。
回到江宜後，日子又恢復了正常的節奏。
但蘇在在敏銳地發現張陸讓好像變了。
張陸讓還是會給她講題，講得跟以前一樣詳細。他還是會跟她一起上下學，走同樣的路線，經過同樣的便利店和公交站。
他甚至會在她忘帶傘的時候把傘借給她，自己淋著雨跑回去。
變的地方是，某一天她嘰嘰喳喳講完學校裡發生的事，一回頭看見張陸讓拿著手機，勾著唇角，絲毫沒有注意她在說什麼。
她又偶然發現，張陸讓包上的海洋館掛墜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見了。
那是她和張陸讓的第一個同款。
“讓讓。”
“嗯。”
“你那個掛墜呢？就是海洋館那個。”
張陸讓不以為意地說：“放家裡了。”
其實是並沒有那麼重要吧，蘇在在想。
考完最後一場考試，張陸讓第二天就回了蘇揚。
“回來了？”
聽見開門的聲音，他媽從沙發上轉過頭，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意外，好像忘了他是今天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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