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儀？”
在旁邊裝鵪鶉的張陸禮眼睛亮了亮，“哥，你認識姜世儀？”
他媽也想起來這個姑娘，她參加過兩回張陸讓的初中家長會，見過姜世儀。
長得白白淨淨的，就是不太愛笑，對人也冷淡的很。
但耐不住她成績亮眼啊，回回都是年級第一。
看著姜世儀的媽媽被圍著問怎麼教育孩子，她心裡酸死了，後來也就不再參加張陸讓的家長會。
只去參加張陸禮的家長會。
年級前十的媽媽哪有天才的媽媽好聽。
張陸讓的視線看過來，張陸禮撓了撓頭。
“我聽老師說過她。”
“這學期期末的全市聯考她又是第一，學校建議她跳級到高二來，明年高考學校就說不定能出一個文理雙狀元。”
“但是她沒同意。我們年級組長在辦公室裡唸叨了好幾天，說她要是跳上來，年級第一的位置就說不準了。”
在張陸禮的世界裡，姜世儀首先是一個“可以跟他爭第一”的人，其次才是他哥的朋友。
“跳級？”他媽的重點果然被帶偏了，“她還能跳級？”
“能啊，”張陸禮重新靠回沙發裡，語氣變得漫不經心，“人家高一就把高二的課自學完了。物理競賽省隊那個選拔，她沒報名，要是報了，還真不好說。”
“噢，聽說她父母都是高知人才，一家子書香世家，怪不得成績這麼好……”
說完他又拿起手機，補了一句：“哥，你跟她關係挺好的？”
張陸讓注意到他媽的臉色變了一下，說不清是不服氣還是別的什麼。
她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跳級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弟不是也跳了？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能考得過你弟——”
“媽。”張陸禮皺眉，從手機後面露出半張臉，“你別這麼說。”
張陸讓坐在那裡，掌心己經鬆開，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印。
他以為這場談判會很難，以為要跟上次一樣。
他爸拍桌子，他媽反鎖門，他一個人坐在房間裡聽客廳裡的笑聲隔著牆傳進來。
他己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結果張陸禮幾句輕飄飄的話，比他絞盡腦汁說一百句都管用。
說起來也挺諷刺的。
他媽的語氣軟下來，“你想清楚了就行，等下學期讀完我去江宜找你舅舅……”
“哥，”張陸禮喊住他，盯著他的背影，“你要是遇見姜世儀，你幫我問問她為啥不跳級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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