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陸讓低頭一看，第三道選擇題還空著。
他又看了一眼第西道，也空著。
再一看，第五道倒是寫了，選了個C，但他現在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寫的。
“寫了。”他面不改色地拿起筆，在第三題後面隨手填了個B。
姜世儀瞥了一眼他的卷子，又瞥了一眼他，嘴角微微翹起：“第三題選A。”
張陸讓默默把B劃掉，改成A。
“第西題呢？”
“……還沒看。”
姜世儀放下筆，側過身來看他，胳膊肘撐在桌面上，託著腮。
這個角度她的臉離他很近。
再看幾秒，張陸讓都能數清她有多少根睫毛。
“你今天狀態不太好，”姜世儀擔憂地看著他，“是不是咖啡廳太吵了？要不換個地方？”
“不用。”
張陸讓移開視線，把目光釘死在卷子上，假裝自己在認真審題，“這裡挺好的。”
哪裡是咖啡廳的問題。
問題就坐在他旁邊，香噴噴的，軟綿綿的，還歪著頭看他。
張陸讓心都快跳出來了，還學習？
這誰能學得進去？
姜世儀嘴角含笑默默收回視線，端起奶昔含著吸管喝了一口。
她今天塗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唇瓣離開吸管，在上面留下了一層粉色的印記。
張陸讓盯著試卷上的題，耳朵紅的能滴血。
他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不應該跟姜世儀一起學習。
兩人在咖啡廳一坐就是一下午。
最後一道題寫完，張陸讓轉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姜世儀拿過他的卷子檢視對錯。
“不錯，就錯了剛才那道第三題。”
姜世儀輕輕拍了拍張陸讓蓬鬆的頭頂，嘴角彎彎。“我們阿讓真厲害。”
張陸讓覺得自己好像生了病。
要不然怎麼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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