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過年，大街上己經掛滿了紅色的福字和各色彩燈。
兩人走出咖啡店不遠路過了一個不大的遊戲廳。
姜世儀拽了下張陸讓的袖子，眼尾彎成月牙：“阿讓！我們去裡面玩玩吧！”
張陸讓點頭：“好。”
推開門，一股混合著塑膠和空調暖風的味道撲面而來，遊戲機的音效聲和投籃機的哐當聲攪在一起，還夾雜著某些少年憤怒的謾罵。
姜世儀在前臺換了五十個幣，分了一半給張陸讓，然後像一隻找到花叢的蝴蝶，在各個機臺之間穿梭。
張陸讓就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把遊戲廳逛了大半圈。
姜世儀對各種遊戲機都表現出了遠超他預期的熱情。
她開摩托車，選了最難的一條賽道，全程壓彎超車，最後一圈以一個極其驚險的角度切過終點線，螢幕彈出“第一名”的動畫時，她轉過頭衝張陸讓挑了挑眉。
“你來試試？”她從摩托車上下來，拍了拍車把。
張陸讓坐上去，選了同一條賽道，開局第一個彎就撞上了護欄。
螢幕上的摩托車手以各種角度橫飛出去，遊戲體驗約等於零。
姜世儀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憋著笑，後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幫他調整了一下方向盤的角度。
“入彎的時候要提前減速，不要踩著油門硬拐。”
她的手指在把手上做了個示範，指尖擦過他的手背。
張陸讓的手僵了一下，差點連人帶車又撞上護欄。
“專心。”姜世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意止不住溢位口。
張陸讓訕訕，他倒是想專心。
兩個人又玩了一圈別的，最後在一個抓娃娃機面前停下來。
“這個好可愛。”
姜世儀蔥白的指尖抵在透明玻璃上，指著一個帶著耳機閉著眼的雲朵娃娃。
她投了兩個幣，操縱爪子移到一隻雲朵娃娃的正上方，按下按鈕。
爪子落下去，抓住了娃娃的腦袋，晃晃悠悠地升起來，走到一半娃娃就滑掉了。
她不甘心，又試了一次，這次爪子連娃娃都沒抓住，只在空中虛握了一下就空著升回去了。
又試了幾遍，每次都是差那麼一點。
姜世儀的耐心告罄，鬆開操作杆首起身。
“走吧，不要這個了。”
“這機器肯定是調過的，抓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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