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儀把端著的水遞給媽媽，輕輕推著她的背往廚房方向走：“沒事，他習慣了。”
“那怎麼行，人家是客——”
姜媽話說到一半，看著姜世儀清冷的側臉，又偷偷瞥了一眼沙發上的人。
得，不當客人也行。
“老薑，別給孩子講題了，快過來包餃子！”
“行行行！”
姜爸還是有點怕老婆的，意猶未盡地放下筆，讓張陸讓吃完飯再看。
“一會兒多吃點，你何姨調的餃子餡可好吃了。”
“好。”
張陸讓洗完手，走到姜世儀身邊，桌子上己經放好了幾盆餡，有白菜豬肉，玉米鮮蝦和韭菜雞蛋。
姜世儀正捏著一個餃子封口，張陸讓也學著她的樣子拿起一張擀好的麵皮。
他家的餃子也是自己包的，但每次都是他媽帶著張陸禮包，從來不會喊他。
“張陸讓。”
姜世儀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張陸讓猛地回神，還沒來得及轉頭，先聞到了一股味道。
是姜世儀身上的香氣，依舊不講道理往他鼻子裡湊。
張陸讓默默加快呼吸。
她離得太近了。
幾縷碎髮從她耳後滑下來，幾乎掃到他的肩膀。
姜世儀微微彎著腰，側過頭看他的臉，那雙桃花眼裡亮晶晶的。
張陸讓的腦子嗡了一下。
“要露餡了。”姜世儀說。
“什麼？”
張陸讓低頭一看，手裡的餃子己經被他捏成了一個慘不忍睹的形狀。
麵皮從中間裂開一道口子，白菜豬肉餡從裂縫裡擠出來，糊了他一手的油。
“我說餃子要露餡了，”姜世儀首起身，手上沾著麵粉只能舉在半空中。
她嘴角的弧度怎麼看怎麼幸災樂禍，“你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張陸讓手忙腳亂地去扯另一張麵皮，試圖給那個開膛破肚的餃子打補丁，結果越補越糟，原本只是裂了道口子的餃子現在變成了一個麵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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