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陸讓在姜世儀這裡一首都是個純情掛的男孩子，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他不是那種會私下看片或者跟兄弟開黃腔的人。
但是他沒想到姜世儀就這麼說出來了。
她為什麼會懂這些？她從哪兒知道的？是不是有人跟她說過什麼？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你——”張陸讓的聲音劈了叉，他清了清嗓子，“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
姜世儀憋著笑：“書上看的。”
什麼書會寫這種東西？張陸讓在心裡把那個根本不存在的作者罵了一百遍。
“不、不用。”他往後又縮了縮，屁股己經坐到礁石最邊緣了，再退就要掉下去游泳了。
他把膝蓋上的防曬服又往上扯，聲音悶悶的，“我坐一會兒就好。”
“那好吧。”姜世儀遺憾的點頭。
張陸讓：？你還開始遺憾了嗎？
姜世儀在他旁邊坐了下來，看著張陸讓那隻通紅的耳朵，笑意又從嘴角漫出來。
“阿讓，你這麼純情，以後怎麼辦啊？”
張陸讓把臉轉過去，對著大海做了一個深呼吸，海風灌進肺裡，涼絲絲的，但完全壓不住胸腔裡那團亂竄的火。
“姜世儀，”他咬著牙，一字一頓，“你再說，我真的——”
她一首在挑釁：“真的什麼？”
真的什麼？真的拿你沒辦法。真的想親你。真的快被你逼瘋了。
他把後半句話咽回去，轉過頭看她。她坐在他旁邊，膝蓋挨著他的大腿，歪著頭看他的眼神里帶著點有恃無恐的笑意。
“你等著。”張陸讓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開始默默計算現在離兩人成年還有多少天。
姜世儀不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笑得停不下來。
怎麼辦，這麼純情的張陸讓好可愛。
也就現在趁著這個時候能逗逗他，回去了肯定不給逗了。
張陸讓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膝蓋上那件防曬服也終於不用再往上扯了。
他側過頭，看著姜世儀望著大海的側臉，她的耳垂上那顆血紅的小痣，被晨光照得透亮。
他想起剛才咬上去的觸感——軟的，溫熱的，她的身子在他懷裡顫了一下。
停——
不能想了。
再想又要從頭來過了。
張陸讓喊她：“世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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