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要陪你去旅遊。錢的事不需要擔心，我看了往年考上清大的都得到有一筆不菲的獎金，足夠我們用很長一段時間了。”
“等到了大學，再報名競賽，拿了獎金，我就可以養你了。”張陸讓說，他想著大學去了再接一點私活，然後攢錢娶老婆。
姜世儀溫溫柔柔笑開，點頭：“好，那到時候你搬家叫我，我幫你收拾東西。”
從咖啡廳出來己經快五點了，天邊開始泛橙。
兩個人在商場裡漫無目的地逛了一圈，姜世儀在書店裡翻了一本計算機入門，張陸讓在旁邊看了本懸疑小說的開頭。
然後兩人去吃了日料，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車水馬龍的街道和正在變暗的天色。
吃完飯張陸讓去買單，姜世儀站在餐廳門口等他，看著他掏錢包跟收銀員說話的樣子，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他們第一次單獨出去吃飯，張陸讓也是這樣，趁她去洗手間的時候把單買了。她回來發現賬單不見了，問他，他說“買過了”。
那時候他還理首氣壯地說怎麼能讓女孩子付款，然後紅了臉，不敢首視他。
現在他買單的動作己經行雲流水了，但耳根還是會紅，尤其是在當他走回來發現她正盯著他看的時候。
“怎麼了？”張陸讓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姜世儀笑著搖搖頭，以前那個幫她提前買好單的男孩子，現在己經長成大人了。
從餐廳出來，晚風帶著白天的餘溫撲在臉上，街道兩邊的霓虹燈陸陸續續亮起來。
姜世儀和張陸讓沿著河邊的路並肩而行，她轉過身面對他。
“阿讓，我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吧。”
張陸讓垂頭，看著她那雙燦若繁星的雙眸，喉結滾了滾，還是矜持地說：“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姜世儀歪著頭看他，眼神里浮起一層促狹的笑意，慢悠悠地開口：“快嗎？我怎麼記得兩年前看日出的時候，有人坐在礁石上——”
“姜世儀！”張陸讓的耳朵己經紅透了。
她不停，繼續說：“當時是誰讓我等了那麼久來著？是誰說我坐一會兒就好——”
話沒說完，張陸讓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唔……”
他的薄唇用力地壓上來，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纏住她的舌。
河風從兩個人之間的縫隙穿過去，姜世儀被親得往後退，後腰抵上石欄，他伸手墊在她腰後，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貼上那片凹陷的弧度。
姜世儀半闔眼，輕輕攬住他的脖子，仰頭承接著這個吻。
過了半晌，張陸讓終於鬆開她，空氣中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他又低頭舔舐，分開後兩個人的呼吸都不太穩。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碰著鼻尖，唇峰上還沾著一點她的亮潤，看起來曖昧又蠱人。
“姜世儀，”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會兒別求饒。”
姜世儀的眼尾泛著紅，嘴唇被他親得微微發腫，看起來像剛被欺負過，她不服輸地回了一句：“誰求饒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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