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世儀嗚咽：“我想吃番茄。”
“我明天給你買，剁碎了拌糖吃好不好？”
（買！！！買大番茄！買最甜的番茄！！！）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灑的水漸漸變涼了，姜世儀洗完澡，張陸讓長手撈過一條幹淨的浴巾，裹著把她抱出來。
他們輾轉到了落地窗前，姜世儀後背貼上冰涼的玻璃。
窗外是城市流光溢彩的夜景，車燈匯成流動的金河，對面的寫字樓漆黑一片。
她咬住下唇，閉著眼不敢看窗外的萬家燈火，也不敢看玻璃裡自己的倒影。
張陸讓的唇貼上她的眼鏡，輕咬她的肩頭，聲音沙啞隱忍。
（我刪）
她側著頭同他接吻，下唇被輕輕銜住。
嗚咽的聲音被吞嚥。
“姜世儀，我愛你。”
他把自己最想說的話，貼在她的唇邊說出來。
-
姜世儀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
她勉強睜開一隻眼，想翻身去找手機，腰剛動了一下就被一條手臂重新撈了回去。
“別動。”張陸讓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鼻子埋進她的髮間，呼吸均勻綿長。
“張陸讓……電話……”姜世儀在他懷裡掙扎著伸出一隻手，摸索了半天，終於在枕頭底下摸到了那個還在堅持不懈響鈴的手機。
螢幕上顯示的名字讓她瞬間清醒了——老孟。
姜世儀清了清嗓子，確認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會太奇怪，才接通了電話：“孟老師。”
“姜世儀啊！你終於接電話了！”
孟老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激動得破了音，連珠炮似的一口氣說了一長串，“成績出來了！你的分數被遮蔽了你知道嗎！遮蔽了！”
“張陸讓也是！教務處剛給教育局打了電話，你們倆都是全省前幾名，現在還不確定具體名次，但狀元說不定就在你倆中間！你趕緊——”
姜世儀呼吸一滯，她慢慢首起身子。
薄被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下來，堆在腰間，露出雪白的皮膚。
張陸讓的睡意在那床薄被滑下去的瞬間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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