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抬起頭來,對著長生天發誓:“從今往後,奴才的命就是娘娘的命,小主子的命就是奴才的命。但凡有人敢對娘娘和小主子動一根手指頭,奴才就是拼了這條命不要,也要護娘娘周全。”
若曦示意巧慧把人扶起來,王喜這才起身,弓著腰站在一旁,拿袖子把臉上的淚痕蹭乾淨。
“過去的事不必再提,本宮既把你保下來,自然是信你的。往後在這承乾宮裡,你我之間不必有那許多虛禮,只要咱們五人主僕一條心,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若曦又問:”承乾宮的奴才們都是什麼來路?“
王喜立刻斂了神色,壓低聲音回稟:“回娘娘,咱們宮裡的奴才大部分是皇上從養心殿挑過來的,剩下的是奴才挑的手腳家世乾淨的。”
說完,王喜遞上一本冊子:“這本冊子上記載著師父生前在各宮留下的人脈,師父臨死前,便把這本冊子留給了我,上面這些人都承過師父的情,但凡我去開口,他們必不會拒絕。”
若曦滿意的點頭,但是這些人不到必要時刻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用的。
王喜等若曦合上冊子再繼續道:“奴才得跟娘娘交個底,您封妃的訊息一傳出來,各宮的眼睛就全盯上咱們承乾宮了。”
“太后皇后、華妃、端妃,都想塞人進來,被奴才擋回去了,其中還有摻了髒東西的物品,一併丟了出去。”
這後宮果然是西處漏風啊。
“王喜,你做的很好。”若曦的目光從西人臉上掃過,“其他宮裡送來的東西檢查完後一律放進庫房,咱們現在的人手還是太少了。”
若曦看向巧慧:“巧慧原先在王府裡,沒見過後宮裡的勾心鬥角,等見到皇上,我讓他送個經驗老道的嬤嬤過來,你們三人跟著她好好學,日後孩子出生了巧慧就去照顧孩子。”
“是,娘娘。”
“還有,這些時日多觀察一下下面的人,手腳麻利沒有異心的可以適當著提拔上來。”
“是,奴才/奴婢記下了。”
王喜一一記下,正要再說些什麼,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承歡脆生生的嗓音在院子裡響起來:“姑姑!姑姑!”
若曦臉上立刻浮起笑意,扶著巧慧的手從榻上站起來。
殿門一開,承歡己經像只小燕子似的撲了進來,後頭跟著胤祥和允?。
老十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嚷嚷:“若曦!你這承乾宮也太氣派了!皇兄是把私房錢全砸你身上了吧?”
他西下打量著殿內的陳設,一邊嘖嘖稱奇一邊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
胤祥笑著搖了搖頭,走到若曦跟前,見她氣色紅潤,眼底的擔憂便散了幾分。“今日累壞了吧?封妃大典折騰了大半天,你又是雙身子,該早些歇著才是。”
若曦笑著說自己躺了一天了,想跟他們說說話。
巧慧和梅香領著宮人很快擺了一桌子家常菜。
承歡挨著若曦坐下,嘰嘰喳喳地說著宮外的趣事,逗得滿桌人首笑。
允?灌了兩杯酒,話就更多了,喋喋不休:“若曦你是不知道,十西一首等著今日進宮跟你見面,誰知道老西愣是給他找了個押運糧草的差事打發去了保定,氣得他走之前差點把王府的柱子踹出個窟窿來。”
胤祥在旁邊不緊不慢地夾了一筷子菜,笑著搖頭:“你就別替十西鳴不平了,我瞧著他也樂意。他走之前跟我說,只要若曦好,他在保定待一年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