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搖頭，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臣妾離得遠，沒事。順貴人和嫻常在受了些驚嚇，己經讓張懷正瞧過了，動了點胎氣，不妨事。華妃還在裡頭，接生嬤嬤和太醫都進去了。”
胤禛這才鬆開手，臉色卻沒緩下來。
胤禛抬頭看向裡頭的屏風，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弱，他負在身後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沒一會兒，收到信兒的太后也趕到了。
太后臉色發沉，目光掃過院子裡烏壓壓的人群，先看見一身明黃的皇帝皇后，又看見偏殿外頭那灘還沒擦淨的血，腳下頓了一瞬。
宜修快步迎上去，眼眶微紅，低聲叫了句：“皇額娘……”
太后沒理她，只問：“華妃如何了？”
宜修忙答：“太醫說早產之兆，己用了催產的湯藥。只是先前摔了一跤，胎兒又不足月，只怕……”
“只怕什麼？”
太后橫她一眼，厲聲指責：“你是皇后，這宮裡出了這樣的事，你倒有臉在這裡站著跟哀家說：只怕？”
宜修被罵得身子一僵，垂著眼不敢再接話。
太后又掃了一眼行了禮又回到榻上坐著的夏冬春和安陵容。
兩人都在喝安胎藥，身邊圍著張懷正和幾個嬤嬤。
太后坐在胤禛旁邊，朝張懷正抬了抬下巴。
張懷正忙過來回話，說兩位小主無礙，只是胎氣稍動，服藥靜養即可。
“那隻孽障呢？”太后問。
宜修在旁邊小聲說：“己經讓人抓起來了。關在後頭的籠子裡，瞧著像是忽然發了狂，誰靠近都齜牙。”
“拖下去亂棍打死。”
太后輕描淡寫地說，“任由一隻孽障殘害嬪妃，你這個皇后真是失職。”
宜修慌忙跪下，後頭的嬪妃也跟著下跪。
胤禛拉著若曦的手不讓她跪，若曦順勢給了夏冬春和安陵容一個眼神，讓她們自個兒坐著。
太后對幾人的眼神交流眼不見心不煩，只想把這件事趕快結束：“今日之事誰都不許再提，誰要是在外頭胡嚼舌頭，別怪哀家不念舊情。”
眾人齊齊應是。
齊妃紅著眼睛還想替松子求情，被敬妃伸手拉住。
她想說松子從未傷過人，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發狂了。
若曦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明鏡兒似的。
太后這趟來，哪裡是關心華妃和皇嗣，分明是怕順著貓查到宜修頭上，急著來滅火的。
不過眼下沒有波及到若曦戰隊的人，況且華妃和孩子還在鬼門關前打轉，這賬以後再算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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