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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唉…你還是別問了,此事事關郭將軍,我實在不好說出口。”
董白欲言又止,好看的眉眼故作愁容,轉身又欲離去。
汜妻驚之,哪裡肯放?
死死拽著董白的衣袖,苦苦哀求,“妹妹有話,還請明言。”
董白這才猶豫再三,面露難色言道,“非我不願明言,實在是此事難以啟齒,有事關李、郭兩位將軍,恐將傳了出去,牽連於我。”
汜妻指天立誓,“妹妹放心,此事出你之口,入我之耳,我誰也不說。”
董白這才幽幽言道,“若非看在姐姐與我相交,向來以誠相待的份上,我就算知道有這種事情,也實在不好往外說。
實不相瞞,我聽聞郭將軍與李將軍的夫人有染,其情甚密,如膠似漆。
然而這種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眼下連我都能聽聞了,倘使被李將軍知道……
李將軍這個人你是知道的,最是心狠手辣,不念舊情,昔日樊稠將軍只與韓遂多說了幾句,便被他設宴所斬。
眼下此事若是被李將軍知道,郭將軍還天天往他府上赴宴,只怕性命只在旦夕之間。
姐姐還是趁著事發之前,勸郭將軍早日斷絕與李將軍之妻往來為妙。”
汜妻恍然大悟!
“怪見他隔三差五要往李府上去,每每徹夜不歸,只說與李傕喝酒,我還道甚酒這般好喝,連家也不回,卻原是幹出如此無恥之事!
非妹妹言,我竟不知,今日相告之情,妾銘記於心,斷然再不叫他做出這等混賬事來。”
“你我相交莫逆,我不幫你,幫誰?
還望姐姐早做決斷,勿使釀成大禍才是。”
董白言罷告辭離去,汜妻動容再三稱謝不已。
……
是日,俞涉又尋釁與郭汜鬧翻,李傕只得再度宴請郭汜,為二人說和。
眼見郭汜又將往李府去,汜妻冷冷看著他,“將軍這是要往哪裡去?”
郭汜不疑有他,隨口答道,“李傕置酒邀我,必是又為俞子川之事,我今夜定要說服他,遠離此等小人,以備不測。”
汜妻忽而幽幽言道,“是這樣子嗎?我看未必吧!將軍近來隔三差五往李府而去,每每徹夜不歸,怕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灌醉了李傕,好與傕妻行苟且之事!”
郭汜被她說的漲紅了臉,“此何言也?你怎地這般多心?我…我豈會做出這等禽獸事來?你…你簡直荒謬!”
汜妻冷笑出聲,“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將軍,非我善妒,汝若要尋姬妾,自納便是,何故非尋李傕之妻?此事若被李傕知曉,累及滿門,性命不保,悔之晚矣!”
“都說了沒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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