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怎麼知道的？
裴瑾之臉上的風流笑意，第一次徹底消失了。
他死死盯著溫妙儀，那雙桃花眼不再含情，而是充滿了審視和探究。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溫妙儀卻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三十萬兩，確實很多。”
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
“但這筆錢，你是想拿來買我的方子，還是想拿來填補你多寶閣的窟窿？”
一句話，誅心。
裴瑾之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大庭廣眾之下。
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偽裝，在這個女人面前，都成了笑話。
他深吸一口氣，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坐首了身體。
“溫姑娘，好手段。”
他第一次用上了“您”這個稱呼。
“是在下小看您了。”
“既然如此，那您開個價。只要我裴瑾之拿得出來，絕不還價。”
他以為，溫妙儀會獅子大開口，要個五十萬，甚至一百萬。
可溫妙儀接下來的話，卻再次顛覆了他的認知。
“我的方子，不賣。”
溫妙儀放下茶杯，斬釘截鐵。
“什麼？”裴瑾之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的方子，不賣。”
溫妙儀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但是，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合作。”
“合作？”
“沒錯。”溫妙儀的眼裡，終於閃爍起一種裴瑾之熟悉的光芒。
那是商人在看到巨大商機時，才會有的光芒。
“我出方子，出品牌，出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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