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霧眼神從來沒有過地認真。
儘管跟一個老人說出這種話心有不忍，還是逼著自己，不退卻！
宋老夫人看了她許久許久。
眼底的哀傷濃重。
好久才擺擺手。
「罷了。」
不過幾分鐘，她卻似一下蒼老了數十歲。
「你想離婚，我不攔了。」
宋老夫人慢慢轉身，柱著手杖，腰彎得特別厲害。
聲音蒼涼，「你們兩個自己商量，靖俞要也同意，我無話可說。」
「謝謝。奶奶。」
只要奶奶不攔著，離婚就算穩了。
等宋老夫人走遠，林知霧才拿出手機給裴鬱允打電話：「宋老夫人已經鬆口，離婚手續可以正常辦理。」
——
王姐扶著宋老夫人慢慢下樓。
走到樓下，忍不住回頭望望林知霧的房間。
「老夫人，您真就這麼讓少夫人和大少離了？」
王姐和宋老夫人走得最近，算她的心腹。
所以也知道林知霧的存在對宋家的意義，滿面不解。
「少夫人要真走了，宋家的子嗣……」
宋老夫人打斷她，「光我留有什麼用？這事得靖俞自己出面才行。」
「所以——」
王姐似明白了些什麼，猛地低叫，「您是……」
宋老夫人慢慢含首。
「剛剛你也看到了她那委屈模樣，我再強留便是不通人情，只會寒了她的心，連帶著我跟她外婆的那份情誼也沒法保全。」
宋老夫人看向前方，「但如果是靖俞不放手，意義又不一樣！」
「可大少……」
王姐滿面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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