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這話不能不說不狠。
連身為助理的肖澤都有些接受不了。
「八成少夫人怕您提出離婚，找她說道……」
肖澤不敢多說。
這終究是宋靖俞的私事。
可用這種方式逼宋總勉強維護這段婚姻跟多年前用她外婆逼老夫人有什麼區別？
只會把宋總推得更遠。
即使維持婚姻，也不過冷婚一場。
又何必呢？
宋靖俞揉了揉眉頭。
不置可否。
肖澤小心翼翼起動車子。
宋靖俞閉眼仰倒在沙發裡。
腦海裡浮起的是林知霧之前說離婚時的表情。
先前不覺得怎樣，如今再回憶，總覺得她那張臉上透著絕決。
胸口莫名劃過一抹異樣。
開口道：「把儲物櫃裡那個袋子給我。」
肖澤取出來。
他認得。
是林知霧給宋靖俞的。
據說是禮物。
已經放了好久。
不知道宋靖俞為什麼突然要看，肖澤還是遞了過去。
宋靖俞接過。
長指勾住袋子的線頭慢慢解開。
取出裡面的檔案。
肖澤好奇，轉頭看一眼。
看到「協議」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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