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愛情無非就是要滿足彼此的三大要素：精神滿足、肉體滿足、物質滿足，我會認真向你展現我的優勢的。”
現在沈疏月的眼睛裡盛滿了亮晶晶的東西，“而你選不選我，都不會抹殺你作為一個警察的優秀，我向你保證。”
千湫仔細分辨了一下，那是一種叫做“真心”的非賣品。
“所以你只需要盡情的考驗我、挑剔我，分辨我和你其他的追求者，到底誰更能讓你愉悅，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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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兆祥被移出了VIP病房。
鐵牙的賬戶在抓捕當天就被凍結了，VIP病房的費用斷供，醫院按流程把他轉到了普通病房。
千湫和沈疏月穿過住院部一樓大廳，在電梯裡核對了一遍病房號。
龍爺的案子雖然在珠寶劫案之外，但他作為鐵牙唯一的軟肋，任何關於他的變故都可能牽出新的線索，尤其是夏雍那邊斷了之後，龍爺這條線就更不能丟。
普通病房在七樓，走廊比VIP區窄了一半，但仍然算得上是乾淨整潔。
千湫找到病房號推開門，就愣住了，病房裡有人己經有人在了。
勝子正彎著腰把一床新領的棉被套好一次性的被罩，他顯然不經常幹這樣的活計，幹得有些笨手笨腳的，但勝在足夠耐心。
龍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半睜著，眼珠子沒有焦距地看向天花板。
千湫注意到他桌子邊的水是剛接的，還冒著熱氣。
勝子聽見門響首起腰來，看見千湫和沈疏月站在門口，先是往後退了半步
他認識這兩人，之前在娛樂城裡見過，聽前天值班的同事說，這兩人其實是警察。
他有些躊躇著開口詢問，“你們也來看龍爺？”
千湫點了點頭走進去，把沈疏月帶來的水果放在床頭櫃旁邊。
勝子注意到後，又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判斷兩人的來意。
“他現在是你照顧？”千湫問。
“嗯。”勝子把正在放著音樂的手機音量調低了一點，站首了身體，“鐵哥、彪子他們被抓了，其他領導們也被帶走配合調查，娛樂城那邊亂成一鍋粥。這邊沒人管了，我就跟周永康說我以後上白班，晚上過來陪護。”
“你跟鐵牙多久了。”沈疏月問。
“快一年了。”勝子將桌子上水壺的蓋子擰緊，“我腦子不好使，別人跟我說話我都聽不太懂，但我長得兇。鐵哥不嫌棄我，手把手教了我很多。後來我就跟著他幹些簡單的活，我幹得來。”
“鐵牙對你確實算得上特別。”千湫問。
勝子點頭點的得很用力，“大家都這麼說。”
千湫看著勝子的樣子，忽然覺得很諷刺。
他們一開始都以為勝子和彪子一樣都是鐵牙手底下處理髒事的，因為勝子也曾帶過一幫人在停車場裡巡邏。
沒想到，他其實是鐵牙手底下最乾淨的人，是他們以貌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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