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寰夜對於她們討論的這事不太感冒,他站在門邊留意著走廊動靜。
“佩賢不是他的本名。”易梓梨語速很快,爭分奪秒,“原名胡賠錢。母親走得早,從小跟著父親生活,家裡條件很差,長期遭受父親家暴,初中沒讀完就輟學外出混日子。”
千湫從聽到他的名字之後就開始皺眉:“真有父母給孩子起這種名字?”
“真的不能再真。”易梓梨往下滑動頁面,“十幾年前過馬路的時候出意外,被轎車撞倒重傷,導致雙腿受損嚴重。當時醫療費用高昂幾乎沒有救治希望,差點首接站不起來。撞他的正是顧遠州的司機。”
千湫:“顧遠州的車?”
“沒錯。”易梓梨點頭,“事故發生之後,顧遠州見到了胡賠錢。可能是顧遠州不想別人和自己一樣落下殘疾吧,反正最後是顧遠州出錢,全額承擔了他所有的治療、康復費用,把人救了下來。”
千湫思考了一會,“所以他和我們現在手頭上案子的關係是?”
“沒有任何明面上的關係,”易梓梨說道,“但他是顧遠州一手拉出來的人,是心腹,很多顧遠州不方便出面的事,都會交給佩賢去處理。所以皮箱交易的事情肯定有顧遠州的手筆。”
千湫腦海裡浮現出佩賢對顧遠州的態度,“我有一種預感,說不定那個二哥也在船上。”
她把剛剛在會議室的聽到的新訊息告知了易梓梨。
“那夏家按理來說也應該出現在這裡,”易梓梨神色凝重,“是有別的狀況還是他們己經隱藏在賓客中了呢?”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噠噠的腳步聲,伴隨著肖輕輕的呼喊。
“千湫開門,零食我拿過來了!”
幾人立刻結束話題,千湫上前拉開房門。
肖輕輕抱著鼓鼓的零食袋子走進來,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一眼掃過眾人的神情:“你們聊什麼呢,這麼嚴肅?揹著我挖到金子了?。”
“沒什麼,在說船上晚飯吃什麼。”千湫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聊完了,去看看裴星野,一起去樓上。”
——————
幾人去到燕清還八樓豪華套房,整間套房面積寬敞,比她們的房間大了兩倍不止。
燕迴隨手將厚重的落地窗紗拉開一半,“這糖衣炮彈給的不少啊。”
“你倆房型不一樣嗎?”裴星野有些愣怔,這個房型整個遊輪一共有三個。
他為了和千湫住的近主動放棄了,現在住這裡的除了燕清還、顧昶元應該還餘一間房。
竟然沒有分給燕迴?
“沒有,說是房間不夠用,我在另外一邊。”燕迴正拿著選單看,聞言也沒多想。
千湫卻品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怎麼了?”
“沒事,我以為剩下套房一間會給燕迴呢。”裴星野也沒多想,千湫卻記住了這個細節。
“我來點餐。”燕清還點起客房內嵌的螢幕,他點開遊輪的餐飲選單,介面上密密麻麻羅列著中餐、西餐、其他國家料理和甜品酒水。
“想吃什麼,首接報我來點。”
沈疏月絲毫沒客氣:“清淡一點就好,海鮮沙拉,一份奶油蘑菇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