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迴把問題一下子拔高了,負責人確實沒有辦法簡單打哈哈糊弄過去。
他絞盡腦汁換了個話題:“咱們主要是想將這個專案用在哪些方面呢?”
千湫立刻開口:“我們主要是對之後可以共享視覺,這個方面比較感興趣。”
“視覺共享暫時很難做到。”負責人實話實說,“可能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那說明其他方面實驗己經很成熟了呀,大家都是生意人,開啟天窗說亮話吧。”千湫一臉不耐煩,“你這就不像誠心要找投資的樣子,我們不關心你那些過程,我們只關心結果。”
她語氣輕飄飄的,“在人身上的實驗成功率有多少?”
他遲疑了片刻,“實話實說,前期我們只做過小範圍的臨床預實驗,算不上完整的規範人體臨床實驗。”負責人措辭格外謹慎,“樣本的數量很少,現在還是內部摸索階段中,沒有對外申報,自然也就沒有公開資料。”
“沒有對外申報?”燕迴有些震驚。
“這次您二位來,不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嗎?”對接人也震驚了,這幾天他是聽說這個燕家小公子不太管公司的事情,但他沒有想到,連這麼大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燕迴意識到了自己表現得不對,他立刻倒打一耙:“我是在問你呢,這是能對外人說的嗎?你嘴怎麼這麼不嚴?”
“我……”負責人有點啞口無言。
“算了算了,那效果呢?”燕迴立刻放棄上一個問題,隨便挑了一個別的話題,“不良反應的情況怎麼樣?”
“現在大部分的個體可以實現短暫神經訊號對接,但是排異反應發生的機率也不低。”負責人點選螢幕,“這個風險我們肯定是會和您說清的,有的小白鼠會出現短暫的不適,有點類似於人類的頭暈。”
他說到這裡停頓片刻,像是在衡量這句話應不應該說。他怕說了這位還是會找他的麻煩。
“這你就說吧,這我是真不知道。”燕迴用手背敲了敲負責人手上的平板。
“少數的小白鼠會留下睡眠障礙的後遺症,還有一例極端的出現了休克。”他看燕迴面上的神情不好,連忙補充道:“就是因為現在風險不可控,才一首停留在預實驗階段,不敢正式遞交審批材料。”
“那顧總對外的說的是此次遊輪旅行過後,就會準備推動審批流程。”沈疏月把話接上了,“你現在這個風險水平,憑什麼有把握可以透過?”
“這……這您……那我們這種普通員工哪知道……”負責人一句話吭吭哧哧半天,期間瞄燕迴的次數,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不過各位也不必要過度的擔憂,預實驗的志願者全部都是自願簽署協議的。”他刻意避開正面回答,把話題往回圓,“我們為此支付了高額費用。”
“志願者?”千湫這時也插話進來了,“這些志願者是什麼渠道的來源?公開招募的還是內部定向?”
負責人被接連追問,不願意再多說敏感內容:“志願者的資料屬於我們內部保密的檔案,不在本次參觀講解的範疇之內。”
“行了行了,沒意思,”燕迴一看負責人竟然開始迴避問題了,頓時耍起小孩子脾氣,“姐姐這專案也就一般,我們還是去船上的其他地方看看吧。”
沈疏月也點頭稱是:“是我們強人所難了。走吧,去看看裴星野,聽說星輝生物最近也在研究什麼新專案。”
千湫看沈疏月竟然順著燕迴耍小性子的話,又點了負責人一下,她表示自己真的又學到了。
“不是……各位,這真不是我不肯回答,而是我的許可權就到這裡了。”負責人現在的臉比苦瓜還苦。
“是仲夏的渠道。”燕清還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