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湫幾人都被嚇了一跳,齊刷刷看向門口。
燕清還被幾人看著也不覺得不自在,“你下次要是再問這種蠢問題,可以來問我。”他向幾人招招手,“走吧,這沒什麼可看的了。”
“不是,你憑什麼說這是蠢問題?”燕迴有些不高興,這男人不打招呼就進來也就算了,進來了還要把人帶走。
“因為,這件事情來之前那天飯桌上我哥和你說過了,是你自己沒聽。”燕清還回答的時候都沒有正眼看他。
他這個蠢侄子,他哥燕仁那天把他也叫到家裡,就是為了噁心自己。
告訴自己永遠別想獨佔燕家的一切,這個家裡面除了自己還有另一個人會爭搶這個位置,那就是燕迴。
這次老爺子己經發話了,只要燕迴搞定這次的專案,他也可以和自己一樣分肉吃。
但燕迴完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在飯桌上都快睡著了。
其實他也很好奇,自己這個侄子到底是真蠢還是不想真對燕家不感興趣。真的有人明明一切唾手可得,但卻絲毫不心動嗎?
愛情……真的比權力重要嗎?
燕清還迷茫了,對於他來說千湫是純黑世界的光亮,是有共鳴的同行人。
但如果捫心自問讓他放棄一切,只為了愛情,他做不到。
那麼也許,他應該放棄?
正想著,一張手帕紙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你流鼻血了,仰頭。”
燕清還的視線這才聚焦到紙後面露出來的那個人,她動作利落,首接將他摁在了大會議桌旁邊空著的椅子上。
見他半天都沒有照自己說的做,她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抬起他的下巴,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燕清還見狀拼命向後仰,奈何椅背限制了他後仰的弧度。
千湫另一隻手將椅子拉回來,“別動。”
靠這麼近,真的很犯規。
她剛剛湊近原來是去拿桌子上的抽紙,燕清還在心裡說不上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
但剛剛放棄的想法,好像和鼻血一起被擦掉了。
這麼想一點都不浪漫,但浪漫本身己經在他眼前了。
愛情和權力難道沒有共生的可能性嗎?
他擁有的都是搶來的,那麼再搶一些也是可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