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先是邊兜風邊唱歌,嘻嘻哈哈去了附近有名的鯨歌巖洞景點。
拍照、賞景一條龍。
玩的差不多,易梓梨又提議,“我之前上網看這附近有家挺有名的餐廳,今天就別回餐廳吃飯了唄。”
“可以啊,雖然很好吃。但是咱們都到這兒了,就應該吃點當地特色。”肖輕輕是永遠不掃興的好搭子。
沈疏月和夏寰夜一首都是隨她們的。
最後千湫看了一眼時間:“還早呢,去吃唄。反正晚上4點前回船上就行。”
那家餐館建在海岸高坡上,露臺正對大海,屋簷的邊角掛著造型不一樣的風鈴。
原木色的桌面上放著一個個飽滿圓潤的椰殼,裡面是店家自制的椰子香薰。
他們隨便挑了一個外面的位置坐下,肖輕輕己經和店家要來了幾份選單。
千湫看了一眼別的沒點,先來了一份椰子炒冰。
“我想要這個脆皮蝦餅、石斑魚頭豆腐湯、姜蔥炒海膏蟹、海膽帶子慕斯串......”肖輕輕的嘴和說相聲一樣吐出一個又一個菜名。
夏寰夜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要加的。
易梓梨又點了芒果西米露和一道鹽焗海螺。
沈疏月加了一份菠蘿炒飯。
服務員認真點頭,數了數菜數,“幾位,菜己經有點多了,之後等不夠吃再點吧。”
千湫的椰子炒冰最先上來了,她吃了兩口才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她去上廁所的路上餘光瞄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在店裡靠窗的位置,正低頭用筷子翻著選單。
是任軻。
千湫心中有些煩躁,但腳下沒有停,繼續往洗手間走。
她進入洗手間的時候還在想,自己難不成是哪裡露出破綻了麼,這幫人為什麼盯著自己不放?
知道她和沈疏月是特組的還不趕緊躲遠點,偏要湊上來,真是煩都煩死了。
但等她從洗手間出來時,大堂裡忽然響起一記痛苦的抽氣聲,緊接著是餐椅擦過地面的刺耳響聲和還有被子碎裂的聲響。
外面有人開始叫“服務員”,還有人驚叫著“先生你怎麼了”。
千湫快步走進大廳裡,只看見任軻己經倒在地上了,他身體蜷縮著,臉色肉眼可見的變成了死灰色,臉上全是汗珠,椰香薄餅撒了一地。
旁邊站著一個服務員,正手足無措地對著對講機喊人。
“別喊你們經理了,報警吧。”千湫走上前探了探他的頸動脈,轉頭和服務員說,
沈疏月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後也很快趕了過來,“從現在開始誰也不要碰現場的東西,讓後廚的人也立刻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