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坐我車吧。”沈疏月覺得她現在的狀態不太適合騎小摩托。
“an...安了安了,”剛掃碼付款,肖輕輕己經將餅乾往嗓子眼猛塞了,“我就是餓的低血糖,吃兩口就好了。”
千湫把擰開的牛奶遞給她,“你坐車吧,正好老易可以載我。”
夏寰夜在一邊點頭,“別摔倒。”
肖輕輕抬頭看了他一眼,發出了“就知道你是怕摔到湫湫,冰塊也散發出了酸臭味”和“就你這樣遲早讓湫湫揍你一頓。”等不實言論,說完自己又覺得好笑,自己把自己逗樂了。
回船的車上,千湫靠在窗邊,腦子裡反覆閃過任軻倒地後在他餐桌上的三樣東西。
菠蘿炒飯、椰香薄餅、涼拌八爪魚。
菠蘿炒飯和涼拌八爪魚都有動過的痕跡,如果是自己要在一家餐廳裡下毒,應該會主動避開和自己要吃的東西食材一致的菜品。
千湫傾向於正常人都是,但這男人為什麼還是中毒了呢?
假設他真的是把毒下在了菠蘿裡,正常人真的還會吃那碗飯嗎?
這人就這麼自信,篤定這飯肯定會進她們的嘴裡?
幾人回到船上對付吃了一口,船在傍晚五點前後離了岸。
千湫吃過飯後回了房間衝了澡,頭髮吹到半乾就躺到了床上。
廣播在播報離港通知,她把這幾天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還沒想透就睡著了。
晚上六點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
她迷糊著接起,是沈疏月。
他的聲音很嚴肅:“吵醒你了?”
“沒事,你說。”千湫知道他打給自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你聽我說,你先別慌,你現在邊換衣服我邊和你說。”沈疏月這話一出來,千湫就立刻開始行動 。
“我在穿了,你繼續。”
“王警官剛給我打了電話。任軻的初步檢驗出來了,是心肌梗死。“
”心肌梗死?“千湫手上動作一頓,這和她父母的死因一樣。
”對,而且毒物檢查暫時沒檢測出來結果。他懷裡的那管液體成分要複雜些,暫時分不出全部成分。他管內的液體只出現在你的那份椰子炒冰、他桌子上的椰香薄餅、菠蘿炒飯還有後廚扔掉的椰子殼上。“沈疏月說後半句的時候先長嘆了一聲,才一口氣說完
”等等,那這麼說的話他應該是把毒下在了椰子裡,為什麼他的菠蘿炒飯會有毒?”千湫立刻察覺到疑點。
“因為他們家在炒飯出鍋前會淋上半勺椰汁增香,這對於投毒人來說是個大烏龍了。”沈疏月當時聽到時也感嘆人算不如天算。
千湫猛地回過神來:“也就是說,他針對的是我。怪不得,我還在想如果是把毒下在了菠蘿上,按道理來講,他應該不會碰同類型的食材。原來是下在了椰子裡,那份椰香薄餅他確實一口沒動……”
沈疏月打斷了千湫的分析:“這些不重要,你現在必須去船上的醫療室做個檢查。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