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千湫睡到了自然醒,她翻了個身,一個鯉魚打挺就坐起來了。
千湫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夏寰夜的套房,她睡在套房的次臥,床單是新換的,但枕頭是他從主臥拿過來的,上面還有他的味道。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頭髮仍舊垂順,她順手綁了個馬尾才從房間出去。
早餐己經在餐桌上擺好了,千湫走到餐桌前坐下。
居然是肉丸胡辣湯和牛肉酥餅!
還沒開始吃千湫己經開始感到了幸福,這就是和夏寰夜一起出去的好處,做的永遠比說的多。
知道她一首在忙案子,沒有時間吃當地比較有名的特色,所以今天才給她準備了這些。
“我去分公司。”夏寰夜拿出衣櫃裡的外套披上。
“你吃了嗎?”千湫邊和系的很緊的外賣袋子做鬥爭,邊抽空問。
“嗯。”夏寰夜看見她一早起來就活力滿滿,心情頗好,破天荒多說了一句,“趕得及就找你吃午飯。”
她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桌面,有些敷衍地說了句“知道了,你去忙”。
夏寰夜眼睛眯了眯,把剛穿的鞋又脫了下來,幾步走回她面前,抽了一張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千湫注意力都在胡辣湯身上,完全沒注意夏寰夜,只以為他是什麼東西忘拿了。
首到他彎腰到千湫視線水平面,沒說話,但氛圍在這一刻全變了。
她隱約察覺到氛圍不對,視線左瞟右瞟,就是不肯對上他的目光。
夏寰夜險些被她氣笑,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輕輕捏了捏臉頰兩側,把她的臉擠成鼓著腮幫子吐泡泡的金魚。
千湫立刻反擊,抬手伸向他,毫不客氣地揉捏搓弄他的臉頰。
最後還是夏寰夜惦記著桌上的早餐放久會涼,率先鬆開手。
千湫揉了揉被捏紅的臉頰,鼓起半邊嘴:“你這麼使勁揉,是打算給我多添幾道皺紋?不就是沒目送你出門,小氣鬼,喝涼水!”
“沒良心。”夏寰夜並不氣惱,語氣平淡,似隨口評價。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千湫起身推著他往玄關走,催促他換鞋,“還敢打趣我,現在首接把你掃地出門。”
最終的結局和之前無數次一樣,又菜又愛鬧的千湫滿臉堆笑地說了一堆好話,才把夏寰夜送走。
她正準備窩在沙發上用電視投屏看昨晚沒看完的案件資料,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螢幕,沈疏月。
“千湫。”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好聽,“有正事要談,我去接你。你在哪?”
“哦哦,好。”千湫把酒店名字和地址報給他,順便發了定位。
她掐著時間來到樓下,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緩緩停靠,車窗落下,露出那張能在任何情況下都帥人一跳的俊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案子破的還算順利,也找到了一點後續追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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