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吧,這張應該是你認識他時他的模樣。”
姜雯蝶只掃了一眼那張照片就移開了視線:“不認識。”
“不認識?”年皓把照片往前推了推,“你再仔細看看。”
“我說了不認識。”
“好。”年皓把照片收回去,又抽出一張李明輝的照片放在桌上,“那這個人呢。”
“眼熟,像我們商場的保安。”
“這是李明輝,你和他說過話嗎。”
“打過招呼。不熟。”
“不熟。”年皓在記錄本上又寫了幾個字,然後忽然換了個話題,“你妹妹最近一次跟你影片是什麼時候。”
“上週西。”姜雯蝶脫口而出,心裡提高了防備,說話的速度慢了下來。
“上週西。她跟你說了什麼。”
“就是……聊聊天。沒什麼特別的。”她在重新調整自己的防守節奏。
“最近你跟她聊了珠寶劫案嗎?”
姜雯蝶的面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我妹妹什麼都不知道,你別把她扯進來。”
年皓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好,不扯她。”他把手放下來,往前傾了傾身體,“那我們聊聊你。案發當晚你在哪。”
“在家睡覺。”
“有人能證明嗎。”
“我一個人住。”
“所以沒人能證明。”年皓在記錄本上畫了個圈,然後抬頭看她,“你剛才說你上週西跟你妹妹影片了,她看起來怎麼樣。”
“挺好的。”姜雯蝶的聲音像是鬆了一口氣。
年皓把一份檔案翻開,是一份舊案的出警記錄影印件。
這回他沒有把檔案拿給姜雯蝶看,而是讀了出來:“出警時間,中午十二點。報警人,姜雯蝶。到達現場時,一名女性受害人蜷縮在浴室角落,臉上多處淤青,嘴角有血跡,衣服被撕破......”
姜雯蝶放在桌面的手開始發抖。
“別唸了。”她說。
“受害人指認嫌疑人李鳴,案件因證據不足不予起訴。”年皓把出警記錄往旁邊一放,又抽出一張照片,“這是李鳴整容前和整容後的對比圖。他現在叫李明輝,你認出他了,你來珠寶大廈就是為了他,對吧。”他把照片壓在桌上。
姜雯蝶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沒有說話。
年皓把排班表推到她面前,“整整一個月,你不是在忍氣吞聲吧,你是在等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