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遠州的名字都紛紛看了過來。
“不過,放心,我們的工作人員等下就會物歸原主的。”
顧遠州看著千湫不曾掩飾的笑意,知道自己這是中了“美人計”。
但他也不惱,畢竟是自己利用在前。
他只笑著鼓掌:“真的沒發現,湫湫你真的有當神偷的潛質。”
千湫也笑,“是顧總您太信任我了。”
她一下子又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之前只是為了吸引顧遠州注意力,事實上她對xx哥這種稱呼有些過敏。
站在後方的沈疏月首到這一刻,才徹底捋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心底一邊鬆了口氣,暗自慶幸千湫對顧遠州並沒有別樣的心思,一邊又生出幾分無奈,懊惱自己全程居然半點端倪都沒有察覺。
舞臺上昂斯的聲音再度響起:“那麼,吾王,儀式己經完成,迦賽洛王永生得以存續。現在這枚象徵權柄的徽章就在你的手上,請問,你打算把徽章交給誰?”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千湫做出選擇。
不少人下意識看向周圍,大家都在猜測這枚代表至高權柄的徽章會花落誰家。
千湫抬手,那枚沉甸甸的金屬徽章靜靜躺在她掌心。她沒有看向在場任何一個人,手指逐漸收攏,將徽章握在了自己手裡。
“我不贈予任何人。”
她的聲音清晰,透過大廳的擴音裝置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徽章屬於迦賽洛王。”
臺下又是一陣騷動。
昂薩的聲音上也遲了一拍才響起,似乎沒有預料到這個答案,稍作停頓才繼續順著流程開口:“遵從吾王的意願,那就請吾王獨自登頂王座。”
追光燈追隨著千湫腳步,她手裡的迦賽洛金屬徽章被她捂的溫熱,她沿著臺階緩步走上舞臺中央那座雕花王座。
全場掌聲轟然響起,幕布緩緩落下,演員一齊鞠躬謝幕。
後臺頓時嘈雜起來,道具組來回搬動佈景,工作人員忙著清理現場,安排觀眾離席。
沈疏月站在後臺出口,肖輕輕、易梓梨一行人等在一旁。
出來了一個工作人員出來告知幾人,千湫己經被顧遠州先一步帶走了。
沈疏月覺得他的站姿有點奇怪,不是正對著幾人的,但也沒多想。
“行吧,我們先回房間吧,別在外久待。”沈疏月掃了眼腕錶,時間己經很晚了。
幾人料想顧遠州應該會送千湫回房間,便先行離開,順著走廊返回客房。
顧遠州坐著輪椅,自己轉著穿過觀眾席,特意繞路去往後臺,他想趁著話劇剛結束,單獨和千湫聊上幾句關於明天會議的事。
後臺過道人來人往,他去詢問工作人員,得到回覆卻是:扮演迦賽洛王的女人謝幕結束就己經離開後臺,提前回客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