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家沉浸其中時,船上的廣播響了起來。
“自由活動時間己到,請所有遊客請返回十一層表演大廳等候,下個篇章即將開始。”
人群開始朝樓下走,議論聲不絕於耳。
肖輕輕拉著易梓梨,不斷回頭向後看還有些意猶未盡。
千湫看著迪文把那封信收進懷裡,又看著他轉身閃進隱形門裡。
沈疏月推著顧遠州往電梯方向走去。
眾人回到十一層表演大廳時,整個舞臺己經被佈置成一座舊王庭的中央迴廊。
電子幕布上印著斑駁的石牆和暗紅色的天光。
千湫剛才藉口去了廁所,找了個機會把自己得到的三樣物品交給了指定NPC。
她最後沒有拿房卡,房卡被顧遠州裝在褲兜裡,有些難辦,她選擇拿了顧遠州的戒指。
這才和幾個人匯合找了個位置站定,沈疏月她們站在她身後兩側。
肖輕輕和易梓梨不知從哪裡擠出來,一左一右靠近,誰也沒多說話。
大家都在等待演出重新開始。
舞臺上迪文穿著一身破斗篷從後面走了出來。
他把自己裹得極嚴,只露出下半張臉。
臺上的迦賽洛城燈影昏黃,長街兩旁的佈景和最初那個篇章沒有太大區別,只是多了些白色的花點綴。
他一個人走在迦賽洛的街上,靠近王城的路邊有人蹲在路邊澆花,“王的身體確實越來越差了,可能是時間快到了。”
時間?什麼時間?
又有人說,“王大殿前的那株小樹苗己經開花了,據說花開敗後,王的身體就會變好了。”
樹苗?是那棵他們一起挑選的樹苗嗎?
他穿過長街朝王宮走,他知道那裡有一道偏門,他從前從那裡溜進過王的御花園。
宮裡不像之前那樣充滿嘰嘰喳喳的歡笑聲,甚至連鳥的鳴叫聲都少了。
“她還好嗎?”他終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迫不及待的問。
那個正在掃地的老僕停住,慢慢轉過頭來看他:“王啊,王怕是不行了。要不是你,要不是悲傷過度,應該不會年紀輕輕......”
迪文站在那棵開花的樹下沒動,風從臺上吹過來,幾片花瓣落在他肩上。
他才知道她養大了這棵樹。
那是王的身份向他袒露後,她隨手插進土裡的一根枝條。
當時他還笑著說,“這樹本是種不活的,但它是被王栽下來的,肯定會被王的恩典照耀,一定能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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