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梓梨正在觀察著對面的顧遠州。
顧遠州的神色滿是真切的焦灼,眼底藏著擔憂。
“我真的不清楚千湫的下落。”他聲音帶著幾分急躁
易梓梨盯著他:“那你知不知道有什麼地方是非常安全,一般人進不去的?”
顧遠州愣了一瞬,抬眼盯著她思考了一會隨即點頭:“我知道。有間實驗室是谷平之單獨申請建造的,許可權完全歸他一人所有。除了谷平之本人,其餘任何人都沒有進入的許可權。”
“在什麼地方你記得嗎?”
“記得!”
她立刻把這條關鍵訊息同步傳送給沈疏月與裴星野,同時飛快調取遊輪圖紙。
“沈疏月,顧遠州確認,谷平之有一間獨有的私人實驗艙。”
訊息傳來的同時,裴星野那邊傳來緊急的通訊聲音嘈雜混亂:“谷平之服用了自制試劑,己經出現休克反應,醫護正在趕來!他剛剛遠端不知道觸發了什麼,我覺得很危險!”
沈疏月心頭一沉,不再繼續問詢而是起身快步向外。
顧昶元聽到幾人有硬闖實驗室的打算,連忙呵斥:“那可是我們核心實驗室!你沒有確鑿證據就要闖進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沈疏月剛要答話,肖輕輕那聲音從門外傳來:“我……我……我發現谷平之的桌子上有千湫按過手印的實驗……實驗同意書。”
這下變了臉色的就是顧昶元了。
他知道千湫是誰,但他只是讓人遠遠的監視,並沒有想過再進一步。
沈疏月沒有理會他,首接快步出門。
他趕到時,其他幾人己經在想辦法開門了,但實驗室的金屬門不是靠蠻力能夠砸開的,任憑夏寰夜一次又一次的砸敲門板仍舊紋絲不動。
“門打不開,這是谷平之專屬電控鎖,沒有他的許可權外部常規手段無法開啟。”易梓梨拼命滑動平板,調出內部門的應急結構圖,“艙門側邊有外接應急接線盒,只能從裡面將對應接線剪斷。”
門外易梓梨隔著厚重金屬門板,對著艙內大喊,把剛剛從顧遠州那裡得到的資訊,盡數傳遞進去。
“千湫!這間艙門是谷平之親手設計的!應急解鎖靠剪斷控制線,有三種顏色的線黑、紅、藍,但我們並不知道剪斷哪種!”
隔得門板太厚只有燕迴能隱約聽見,他只能再次大喊傳遞資訊。
艙內白霧越來越濃,地面的腐蝕液體滋滋作響,緊張的氛圍不斷攀升。
燕迴也朝外面訴說自己兩人的處境:“裡面好像要爆炸!”
儀器空氣檢測警報蜂鳴大作,不知道是哪種指數瘋狂飆升。
千湫聽到後在屋內飛速覆盤谷平之的性格:自負、偏執、對血液有執念,並且之前的實驗資料,只要是他比較自信的地方都用的是紅色......
她隔著門板高聲做出推斷:“燕迴,剪斷紅色那根控制線,電控鎖就會解鎖開門!”
燕迴找到了實驗室內的剪刀,可他的色覺缺陷讓所有顏色,在他眼中只是深淺相近的暗色。
他一遍遍核對每一根電線,手指能摸出它們一模一樣的粗細和軟硬,眼睛卻分辨不出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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