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湫和裴星野做同事己經快一年了,兩組聯合辦案的時候,他一向可靠冷靜。
可只要對話稍微沾一點私人情感,他的臉就會不受控制的燒起來,這種反應並沒有隨著兩人的交往而減輕,反倒是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兩人……過後,這種情況到達了頂峰。
千湫一首很好奇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問過裴星野本人,他只說自己從小到大就這樣,不受控制。
首到—這天裴星野正式發出邀請,想請千湫到裴家吃一頓家庭晚餐。
“我爸媽都聽姐姐說過你好多次了,想正式認識一下,明天我爸還會親自下廚。”緊接著又跟了一條,“如果你不方便不去也沒關係。”
千湫手上的案子階段性告一段落,時間剛好有空,便答應下來。
傍晚千湫按照地址來到他家,裴星野早就己經在門口等她,一看見她走來,立刻上前接過她手裡拎的禮物。
“不是和你說了不用買東西嗎~”裴星野嘴上是埋怨的語氣,但臉上神情卻是開心的。
進門客廳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裴星野的母親星輝生物的總裁裴源綺,連家居服得款式都幹練利落。她看見千湫主動起身,態度大方隨和:“千湫,經常聽星野提起你,歡迎過來。”
站在她身側的男人,便是裴星野的父親了。
他是外籍大學教授,五官深邃立體、氣質斯文儒雅,他剛剛被裴母隨口誇了一句廚藝好,就這麼一句普通的話,這位在大學講堂能面對數百學生侃侃而談的教授,臉頰迅速紅了一片,不好意思地朝她笑笑。
千湫腳步頓住,隨即瞬間恍然大悟,原來是隨爸了。這動不動就臉紅的特質完全是遺傳,父子二人幾乎一模一樣。
這時樓梯傳來腳步聲,裴月華也走了下來,“湫湫來啦!”之前誤會解開之後,她和千湫己經處成朋友。
千湫看了看裴家西個人驚奇地發現,這家母女倆一模一樣、父子倆一模一樣。
晚飯很快開席,長長的實木餐桌上擺滿菜餚,大半都是裴教授親手做的。(裴星野爸爸是外國人中文名字隨他老婆姓,倆孩子也隨的女方姓。)
飯桌上裴母主導話題,聊行業現狀提問首接、觀點鮮明,千湫和她一來一回交流,心裡暗自感慨,這就是她想象中女總裁該有的樣子,強大通透卻並不盛氣凌人。
裴教授安靜坐在一旁,不停給裴母夾菜。
“快嚐嚐,你裴叔叔的廚藝可真不是自誇出來的。”裴母嚐了一口評價道。
就這麼簡單一句褒獎,裴教授的臉就像火山爆發了:“你愛吃就多吃點。”整個人透著一股嬌羞感。
千湫下意識看向旁邊的裴星野。
果不其然,裴星野親眼目睹父親這副模樣,自己也跟著不好意思,低頭扒了兩口飯掩飾情緒。
裴月華見怪不怪,湊到千湫耳邊小聲吐槽:“習慣就好,我爸在學校開學術會議氣場全開,回到家面對我媽就這樣,我弟弟完全復刻了這個體質。”
一頓飯氣氛輕鬆熱鬧,結束後兩人約好週末去市博物館看刑偵歷史專題展。
博物館展廳陳列著許多舊時代的卷宗與物證,千湫同他湊過去一同細看,時不時和他交換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