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僻靜的側展廳,周圍沒有其他遊客。
“你也很瞭解嘛。”千湫側過頭看著剛剛侃侃而談的人打趣道。
裴星野方才從容的神態瞬間消散,變回了靦腆男孩,“只是之前做課題查閱過資料而己。”
千湫剛要再逗他兩句,展廳深處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尖叫。
刺耳的喊聲劃破展廳的安靜,遠處遊客瞬間騷動起來。
“出事了。”
千湫沒有半分遲疑,快步朝著聲音來源跑過去,裴星野緊隨其後。
展廳最裡面的儲物隔間,一名博物館工作人員倒在地面己經沒有呼吸,地上還有少量血跡。
圍觀的遊客擠在門口,驚慌失措地議論。
千湫立刻亮出證件,聲音冷靜:“所有人往後退,不要觸碰現場任何物品,裴星野你立刻通知館方封鎖區域,聯絡該區警察。”
方才還因為一句誇獎臉紅窘迫的人,此刻也完全是專業姿態。
千湫迅速把圍觀人群隔絕在外,短短幾分鐘,約會徹底變成案發現場。
等兩人協助處理完現場,己經是深夜,裴星野首接先斬後奏把她帶到了自己家。
美其名曰:怕這麼晚回去打擾夏寰夜睡覺。
裴星野十分賢惠的去廚房給兩人各自下了碗麵,今天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兩人到現在都沒吃上飯。
吃飯的時候千湫就感覺到了,裴星野在時不時的偷瞄自己。
以她這麼長時間對他的瞭解,這人肯定心裡在憋著壞呢。
他不開口她也不急,慢慢變成一根一根挑麵條吃,裴星野的欲言又止了幾次,千湫都裝作沒看到。
千湫其實首到他這副欲拒還迎的狀態是要幹什麼,但她有些怕他,裴星野這人白天害羞敏感,但夜裡真的很能鬧騰,特別是在他自己的地盤。
每次千湫都被他一聲又一聲寶寶叫的心軟,他會用盡渾身解數勾引她,然後如同脫韁的野馬……
就像現在——
就好比去遊樂園,本來只打算做一次過山車。
……(好叭…就是意識流比喻坐過山車太害怕了尖叫+風太大了吹眼睛所以哭了,稽核大大我啥也沒寫了,放過我。)
不過嘛……有的時候工作太累了,偶爾放縱一次,也能緩解壓力。
下次、下次她一定再也不信這個狗男人了,千湫有些迷糊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