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先生說的對。差事照辦，人不出面。有什麼要協調的讓何慶跑腿，爺跟妾身這半個月就在府裡待著。”
胤禟的後背往椅背裡靠了靠，嗓子裡那口氣轉了轉從鼻子裡出來了。
“半個月？”
“半個月。”
明月的手從茶碗上收回來擱到膝頭。
“等順天府的案子結了，風頭過了，再出去。”
胤禟的嘴巴動了兩下想說什麼，看了看明月的臉色，又看了看孫先生，把那口話咽回去了。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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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嫌悶。】
【一個成天在外頭跑的人讓他在家窩半個月，比讓他抄書還難受。】
【但他現在己經學會一件事了：媳婦跟西哥說的話如果方向一致，那就閉嘴照做。】
孫先生站起身行了禮，摺扇攥在手裡往門口走了。
走到門檻跟前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轉頭看了胤禟一眼。
“九爺，還有一件事。”
“說。”
“大阿哥府上跑了的那三個管事，有一個往南城去了。南城是八爺的人多的地方。”
胤禟的手指在書案上按了一下。
“什麼意思？”
“意思是大阿哥的人跑到八爺的地盤上去找庇護了。”
孫先生的嗓子裡帶著一截子什麼。
“如果八爺收了這個人，將來被翻出來也是個麻煩。”
明月的手指在膝頭叩了一記。
“跟咱們沒關係。”
“對，跟咱們沒關係。”
孫先生點了點頭。
“老臣只是跟九爺說一聲，八爺那邊可能會有後續的風波，咱們不沾就好。”
簾子落下來了，孫先生的腳步聲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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