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他們在郵輪甲板上瘋了一夜。
靳栯恆和聶執纓在下船前過來叮囑了幾句,留了幾個保鏢和侍應生,隨他們瘋。
沈加繆其實有點累了,想睡覺來著,但難得聚在一起,又不想掃興,便坐在沙發上玩被踩爛的手機。
螢幕碎了,但勉強還能用。
趙司程抱著她,瞧她用“身殘志堅”的手機玩小程式裡的種花小遊戲,悶笑了兩聲,摸出褲兜裡的手機遞給她,讓她先玩著,然後起身去室內拿了幾個籌碼給侍應生小哥,讓小哥幫忙跑腿下船去買個新的。
沈加繆熟練的輸入密碼劃開螢幕,繼續種花。
旁邊,
喬家麟拉著賀斯年在玩俄羅斯轉盤,灌他酒,非要他吐真心話說出那個喜歡的女孩子到底是誰,賀斯年悶頭喝著,毫無醉意,倒是喬家麟,菜雞一個,眼神都開始飄了。
崔真理在跟齊禕禮“吵架”。
吵得挺有深度的。
崔真理說,“按照渡鴉悖論的邏輯,Any non black objee extent supports the assertion of “所有烏鴉都是黑色的”,嘖,??? ? ??,unque non hai ragione.”
沈加繆雖然在玩遊戲,但聽到了。
聽的一愣一愣的。
沒想到崔真理急頭白臉的時候西國語言混著說。
也就齊禕禮能聽得懂了,他還反駁,
“你這太哲學了,放到現實,我的說法比你的有說服力。”
崔真理很不服氣的呵笑一聲,調整姿勢盤腿坐到沙發上,面對齊禕禮,架勢很足的要跟他掰扯清楚。
齊禕禮勾著唇,懶洋洋的用手支著腦袋看她嘰裡咕嚕用各種理論反駁他,挺耐心的,表情還特寵溺。
沈加繆弱弱縮在沙發角落,一邊種花一邊試圖聽懂崔真理的語言,但聽了半天,愣是不知道他們倆到底在爭論什麼。
然後賀斯年就轉頭了,輕笑一聲問她,
“你知道崔真理學什麼的嗎?”
沈加繆抬眸看向他,頓了頓,“什麼?”
“哲學。”
沈加繆面露訝異。
“她在歐洲哲學圈裡很有名的,還發表過核心刊。”
賀斯年說著,端起酒杯抿一口。
喬家麟在這時插入話題,“我跟你說啊繆斯,千萬,千萬,千萬不要跟崔真理爭論哲學問題,你會被折磨的懷疑人生的。”
沈加繆看他倆一秒,又側頭看眼齊禕禮和崔真理,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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