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黑市被搗,他也安分了一段日子。
想著舊事,徐巧音出了招待所。
她對縣城不是很熟,雖然手裡有孫代珍家的地址,但貿然上門好像不大好。
徐巧音打算先去縣政府報名,再去派出所,彭所長是孫代珍的舅舅,她看能不能讓對方幫忙捎帶還一下飯盒。或者等她報完名,她去供銷社找她也行。
“茉莉,你看那位女同志頭髮編得真好看,你說她咋編的?”
徐巧音編著低雙馬尾麻花辮,看起來減齡又俏皮。
“是挺好看的,咱們走進看看……國鳳,今個週六,你之前不是說你阿媽給你安排了相親嗎?你不去啦?”
兩個挽著手,梳著學生頭的女孩說著話從徐巧音旁邊經過。
“你可別提了!我阿媽給我說的那是什麼人啊!一個瞎子,還是炸瞎的,聽說現在還在省城的醫院裡頭住著院呢,要相親還得我從紡織廠請假去省城,我不樂……”
雙日是週六?
她以為是週二呢。
那她怎麼報名啊?
徐巧音緩緩吸口氣,改了計劃,先去派出所。
徐巧音腳步匆匆,走得極快,絲毫不理會身後的越來越急促的叫喊聲,一直到派出所門口,她才放慢腳步,也聽到了孫代珍的聲音。
她回過頭。
“代珍!”徐巧音臉色一喜,用力朝她揮手。
孫代珍快步跑過來,額頭還冒著汗,伸手稀罕的摸了摸徐巧音的小辮子:“巧音!我叫了你好半天!”
結果她越叫,巧音走得越快。
徐巧音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幻聽,所以沒有回頭,見孫代珍跑得臉紅撲撲,掏出手帕給她擦汗,手還沒伸到孫代珍臉上,一看手帕是陳則眠第一次給她的那塊,立馬收回,從兜裡掏出另外一塊遞過去:“不好意思,我想事情沒聽見。”
這塊是從田小娥那順的。
“你今個放假?”徐巧音不知道供銷社是不是也週末放假。
“跟人換了班。”孫代珍接過手帕,擦了擦汗,想到換班物件有些不開心,撇了下嘴。
徐巧音見她孩子氣,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好啦,別生氣了,我還是病人呢,你怎麼能忍心跟我生氣。”
“不是生你的氣,是我們供銷社那個小余……”孫代珍跟她吐槽對方有多煩:“她物件還沒到呢,就非要跟我換班,就跟只有她有物件一樣……”
徐巧音被迫聽起了她跟小余的愛恨情仇。
陳則眠忙完手上的事情,出辦公室透口氣,看到江樹旗跟著劉辦事員行事匆匆,從側門出去了。
正巧林辦事員從外頭進來。
“陳同志,那位徐同志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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