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音餘光瞥到,還以為對方要來找茬,所以,提完最後一趟水,她進了單間後,沒有立馬關上門。
不到一分鐘,女同志就來了。
對方見她就站在門口,似乎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的來意,對徐巧音說:“今個是雙日子,你可以等晚上澡堂開了再洗。”
徐巧音眼睛微瞠,她沒想到對方是來提醒這事,還以為是女炮灰自帶的惹事功能,到時候讓男主來幫她收拾殘局呢。
原本她半個身子在屋內,此時走到門口,朝女同志露出溫婉的笑容:“我知道了,謝謝同志的提醒。”
見徐巧音這麼客氣,對方趕緊擺擺手,連說‘不用’瞥見她已經做足了準備,轉身下樓。
徐巧音關上門,開始洗頭髮。
本來她打算在盥洗室洗,可不知道是哪個不愛乾淨的,把那裡弄得很髒,完全沒法靠近,只能在屋子裡湊合著洗。
原身頭髮很長很厚,編成辮子都垂到臀部了,洗得徐巧音唉聲嘆氣,想找一把剪刀給頭髮剪短。
洗完頭髮,徐巧音累得不行,趴在床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很久沒自己洗過頭髮了,還是這麼長的頭髮。
拿毛巾擦頭髮的時候,徐巧音想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處境。
有江樹旗在,算是一個威懾,不用擔心趙家把她強賣給徐家,但這個結果是打問號的。
她不打算將所有的希望放到江樹旗身上。
也不知道陳則眠他們從徐連興和李怏怏那裡審問出有用的資訊沒有。
原身的記憶派不上多大用處,徐巧音只能使勁回憶劇中內容,拍完戲她很長時間沒出戲,去找過催眠師……導致她有些劇情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讓她想想,她好好想想。
一想頭就疼,她只好先放空大腦,繼續擦頭髮。
昨個感冒太難受了,徐巧音不想讓感冒再加重,一直在招待所將頭髮弄乾,才鎖上門下樓。
臉目前是沒法子立馬弄得漂漂亮亮,但愛美的徐巧音直接將嘴巴皮子撕得面目全非。
她實在是受不了嘴巴起殼,抿嘴的時候特別難受。
陳則眠的水壺,陳則眠給她買的牙膏牙刷,孫代珍的飯盒,裝蘋果的簍子,徐巧音出門前檢查了一下,將東西都帶上了。
等頭髮乾的時候,她是想把魚湯倒掉的。
雖說是孫代珍的一片心意,但徐巧音吃不了剩的東西。
她去倒的時候,被招待所的同志瞧見了,說她浪費,要拿幹黑的窩窩頭跟她換。
徐巧音當時有點懵,及時反應過來之後答應了,招牌所的大姐給了她一根彈力頭繩。
有點舊了。
徐巧音等人轉身了,才在洗飯盒之前將頭繩搓了幾遍,這會正紮在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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