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辦事員一臉原來是這樣的表情:“難怪,我就說他怎麼一直心情不好。”
劉辦事員覺得有點尷尬,轉身去追劉雙豔。
林辦事員撿了幾根江樹旗砍好的木柴,突然想到,江樹旗之前的物件不就是徐同志嗎!
之前紅袖章被臥耳溝的李怏怏蠱惑大張旗鼓去抓人,打的名頭就是徐同志亂搞男女關係。
想到那晚江樹旗一直要啃他跟劉辦事員的樣子,林辦事員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什麼,心情複雜地看了江樹旗一眼,低聲去跟抱著孩子的劉辦事員求證。
兩人相交多久,算是好夥伴,一個眼神都能明白對方意思。
林辦事員求證了,嘆了口氣。
任誰新婚當夜發生了這種事,都會大受打擊。
但這事卻怪不了三人中間的任何人,只能怪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竟然想出這種法子離間三人。
灶房冒出濃煙時,陳則眠正要將柴火碼到灶屋去,見狀臉色一變,立馬跑進灶屋。
江樹旗看到陳則眠著急的樣子,腳下慢了半步,也快速跑了過去。
他心裡還是放心不下徐巧音的,剛才林劉幾位的交談他也聽到了,知道這事怪不了任何人,他也想笑,想恢復成之前那樣,可是有點難。
劉辦事員抱著女兒,有些愣:“咋回事,柴火這麼溼嗎?你們是不是買的瘸子拐的?那傢伙喜歡在柴上澆水!哎呀,我就說之前忘記了有什麼事提醒你們。”
林辦事員也跟了過去,劉辦事員原本也想過去,可孩子一直咳嗽,他不敢靠近,只能大聲問:“陳同志,裡面咋了?”
灶屋被濃煙塞滿,十分嗆人。
陳則眠捂住口鼻:“音音?”
微弱的燈光照不亮灶屋全部,徐巧音咳個不停,沒聽到陳則眠喊了什麼,只聽到了他的聲音,又咳了一下:“哥哥,我在這裡。”
徐巧音還在灶口,跟柴火做抗爭。
她也不明白,怎麼就突然冒出了這麼濃的煙。
江樹旗站在後面,聽到了那聲‘音音’和‘哥哥’,神色晦暗難明。
腳步像是有千萬斤重,邁不開腿。
陳則眠循聲過去,將她拉起來帶出灶屋,經過江樹旗身邊時,什麼話都沒說。
江樹旗垂著頭,錯身間朝灶口去。
沒想到陳則眠也很快回來,似乎不打算麻煩他,江樹旗一時愣在了原地。
藉著微弱的燈光,陳則眠看到灶膛塞滿了柴,隱隱透著一點火光。
她不會燒火?
陳則眠短暫的遲疑過後,將多餘的柴退了出來,濃煙一時半會沒消失,但火生起來了。
江樹旗默默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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