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音之前就跟江樹旗退了婚,雖然有些閒言碎語是說他們兩人有婚約,但好幾次被人看到的,都是陳則眠在照顧徐巧音,包括徐巧音進醫院那次,所以對於兩人結婚也不覺得意外,只以為兩人之前是在處物件,現在才結婚。
下班了,幾人都沒說公事,都在閒談,徐巧音聽了一會兒後,等陳則眠回來了,家裡有人待客了,她就進了灶屋。
幾人帶來的熟菜多,徐巧音不需要另外做菜,只需要蒸點米飯就好。
可是……
家裡米是有,但問題是,怎麼做呢?
徐巧音一個人站在灶屋裡,盯著收拾得乾乾淨淨的灶臺有些犯難,她是會簡單做一些飯菜的,但都是靠天然氣和電飯鍋。
院子裡的灶臺,是鄉下那種需要燒柴火的灶臺。
她到的這些天,還沒上過灶臺。
徐巧音回憶了一下原身的記憶,開始操作。
洗鍋燒水,洗米,燒火。
難就難在燒火這部分。
她沒找到引火的東西,灶臺前倒是有一個簸箕,裡面裝著陳則眠之前從院子裡掃的枯葉,用這個生火嗎?
堂屋裡。
劉辦事員囑咐劉雙豔別亂跑後,低聲說:“明個好像要去山下公社一趟,還是咱三個去,那兩個人供出來那邊有三個下線。”
劉辦事員不像所裡另外一些人一樣,比較排斥空降的陳則眠二人。
相反,幾天接觸下來,他覺得這兩人是真厲害。
之前他們去各個公社,生產隊走訪,可沒看出那裡有間諜發展的下線,專門為敵人提供情報。
可別小看這些家長裡短的情報,很多訊息都是這樣傳出去的。
陳則眠這幾天忙,沒去參加審問,這事是彭局特意交代他跟江樹旗過來說的,彭局那意思就是物盡其用,反正兩人這假是別想好好休了。
臥耳溝那邊以為徐巧音跟江樹旗去隨軍了,哪裡知道他們還在縣城。
陳則眠‘嗯’了聲,劉辦事員也不介意他態度冷淡,畢竟他一開始就是這樣的,話不多的樣子。
可江樹旗不是啊!
江樹旗之前話不少,跟誰都能說幾句,最近幾天明顯沉默了不少。
見他始終悶不做聲的砍柴,劉辦事員低聲說:“江樹旗同志他……”
作為知情人員,劉辦事員一時卡殼,不知道該怎麼問,畢竟現在徐同志是陳則眠的愛人,而且兩人還結婚了。
林辦事員神經有點大條,聽劉辦事員提起這事,想到最近夜裡聽到的嘆氣聲,發出疑問:“江樹旗同志咋了?怎麼回一趟家,人沉默了好多,而且夜裡一直長吁短嘆的,弄得我都沒睡好。”
陳則眠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場面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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