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來給我按按肩。”
“打完水就來。”
徐巧音等著他進來。
大概五分鐘後,陳則眠進來了,徐巧音已經做好了準備,脫得只剩秋衣秋褲了,兩隻胳膊撐在下巴處,偏頭看著她。
望著她跌宕起伏的身軀,陳則眠眸光微沉,將房門關上,在床邊坐下:“怎麼不等我進來了再脫,這大冬日的,小心又感冒了。”
徐巧音朝他嘿嘿一笑,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感冒了你照顧我呀。”
之前她感冒,陳則眠照顧得可細心了。
陳則眠在部隊訓練力度大,他跟同年兵也互相按過,手法不算生疏,直接上手按,可她躺著,陳則眠不好使勁。
他拍拍身邊的空位:“你坐起來。”
徐巧音不想坐起來,坐得板直讓他按摩,她根本放鬆不了。
她將被子往裡一蹬,拍拍床單:“你上來給我按嘛。”
小姑娘人也往裡滾,給他挪位置,一邊碎碎念:“你知道這幾天我過得有多辛苦嗎?跑基地跑得我腿都快斷了,還有我這手,凍瘡還沒好呢又要添新的了。”
徐巧音說著,噌的一下爬起來,踩上她新買的拖鞋,噔噔蹬跑到梳妝檯前,拉開櫃子,把雪花霜拿了出來。
陳則眠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目光深沉。
徐巧音沒察覺,給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擦了之後,又摳了一坨在手背,飛速跑到床邊,鞋子一踢,跳上床。
看她如此調皮,陳則眠彎腰將她的鞋子擺好,鞋尖朝外,讓她下次穿時方便一些。
“陳則眠,閉眼閉眼,我給你擦香香。”
雪花霜很香,陳則眠一個大直男,別說雪花霜了,蛤蜊油都沒擦過,有些抗拒的往後仰。
“不許動。”徐巧音一把摁住他。
她的力氣並不大,但看著她突然嚴肅的小臉,好像要是他敢跑,她就會生氣一樣,莫名的,他就坐了下來,任由徐巧音將雪花霜塗在他的臉上。
陳則眠的臉比之前更糙了,徐巧音直接給他厚厚的塗了一層,並且囑咐他:“不準擦啊,以後每天早上都要擦,你看都快裂開了。”
雪花霜濃厚的氣息在鼻翼間,陳則眠皺了皺眉,跟她討價還價:“我抹蛤蜊油吧。”雪花霜實在是太香了,他不適應。
徐巧音小臉皺巴一下,她覺得蛤蜊油沒啥用處,她聞慣了雪花霜的味道,覺得就那樣。
“行吧。”先蛤蜊油,再雪花霜,循序漸進。
陳則眠心情放鬆不少。
“還按不按?”
“按。”
陳則眠坐在床邊等她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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