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音小腦袋搖了搖,不行不行。
陳則眠見她搖頭,還以為是不按了,鬆了一口氣,鐵手正要抓她肩膀將她拉起來,就見徐巧音跟個蚯蚓似的,往前拱了一下,這下好了,兩坨綿軟直接壓在他腿間。
陳則眠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盯著她後腦勺的目光都冒著火。
徐巧音恍若未聞,心裡想著,只要不是臉正面對著小陳則眠就好了,兩隻小腳一上一下的晃著,嬌滴滴地催他:“你快點按呀,我有點困了。”
高強度的工作不是誰都能幹的,想辭職。
她只想做一條躺平的鹹魚。
但是不行啊,既然接手了就得搞完,然後還得看書考大學,啊啊啊,她怎麼那麼慘,考完一個大學又要考。
陳則眠看不到她的面色,只能從她雀躍的小腳丫知道她心情還不錯,他繃著臉給她捏肩膀。
剛捏上,徐巧音‘啊’的叫出來,人也往起彈,陳則眠一把按住她:“別動。”
徐巧音欲哭無淚,陳則眠手勁太大了,她剛差點以為自己骨頭要斷了。
“你輕點啊。”
陳則眠手頓了一下,輕輕恩了聲。
徐巧音被他按到痛點上,整個人不受控的掙扎,被陳則眠鐵手製住,她是又痛又舒爽,徐巧音一開始還強忍著不交出來,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跟他撒嬌:“你輕點輕點,好痛……”
聲音嬌滴滴的,似曾相似。
陳則眠被她叫得額頭都冒了汗,喉間乾澀:“你小點聲。”
徐巧音可憐巴巴回頭看他:“那你輕點呀,太疼了。”
陳則眠低頭,她長了些肉得小臉染上緋色,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乖巧又溫順。
陳則眠喉嚨一滾,嚥了咽口水。
徐巧音敏銳的覺得他的視線有點不對,但肩膀又是一痛,徐巧音大叫:“不按了不按了。”雙手撐起要逃跑,卻被陳則眠一把按住:“馬上就按完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啞意,莫名的性感。
徐巧音再次趴下時,明顯感覺觸感不對,她驚愕地看向陳則眠。
陳則眠卻恢復了之前的面色,一副嚴正以待的模樣,看著十分嚴肅。
身下不對的觸感也沒了,徐巧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陳則眠的力度時重時輕的,徐巧音被他按得昏昏欲睡,嘟噥了一聲:“腰也酸。”
見她呼吸均勻起來,陳則眠這才鬆了一口氣,接下來他都收著力氣,怕把徐巧音按醒了,隔著秋衣給她捏腰時,觸到那抹柔軟,某處不聽話的又要起來。
陳則眠輕輕推了推徐巧音,輕聲喊她:“阿音?”
“……”
徐巧音睡著了感覺到冷,直往熱源處縮,沒有清醒時的配合,整個人都蜷縮排陳則眠懷中。
陳則眠本來也沒打算叫醒她,見她是真的睡著了,將她抱起放平,卻被徐巧音勾住脖子:“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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