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殿外。
於忠賢辦事極快,不多時,兩個禁軍便扛著一個穿著全套重甲的草人立在了五十步開外。
王震此時還有些心虛,搓著手道:“官家,臣在工部試驗場只敢試機括,這實彈射擊……還沒敢在京城試過,萬一這威力……”
“行了。”
趙桓安撫道,“真要有問題,朕這腦袋也還在脖子上,怕什麼?”
戚繼光早己按捺不住,在王震的指導下迅速裝填火藥和鉛彈。
岳飛在一旁調侃:“繼光,要不還是我來?”
“去去去!這第一槍的功勞,誰也別想搶!”戚繼光熟練地搗實彈藥,舉起槍,眯起一隻眼。
“砰!”
一聲巨響,火光噴吐。
鉛彈化作一道黑線,狠狠撞在重甲之上。
“穿透了!”負責驗看的禁軍大喊。
眾人圍過去一看,只見兩層厚重的鐵甲被首接洞穿,後面的磚牆上都留下了一個深達數寸的凹坑!
“好!”韓世忠忍不住撫掌讚歎。
“這若是放在陣前,女真人的鐵浮屠都得成篩子!”
趙桓卻搖了搖頭,指出了關鍵:“五十步太近。若是要在戰場上壓制騎兵衝鋒,至少要二百五十步!”
二百五十步,正是騎兵發起衝鋒的起點,也是投石機的有效射程。若能在此距離殺敵,戰爭的規則將被徹底改寫。
戚繼光深吸一口氣,讓人把靶子挪到了極限距離。他再次舉槍,這一次,全場寂靜無聲。
“砰!”
遠處傳來禁軍的呼喊:“報——!中靶!鉛彈雖未穿透第二層甲,但己深深嵌入甲內,餘勢未消!”
“妙啊!”趙桓大笑。
“這就夠了!哪怕打不透第二層,只要能把人震傷、震懾馬匹,就是勝利!”
他猛地回頭,看向一臉黑灰的王震:“王震聽旨!”
王震連忙跪下。
“你研製研製神器有功,封扶風縣侯,賜丹書鐵券!工部所有工匠賞銀三百兩!今後全力趕工制槍!”
“臣!叩謝皇恩!”王震激動得渾身顫抖,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趙桓看著興奮的眾將,卻又皺起了眉頭。
他深知,這燧發槍雖好,但現在這產量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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