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圖一定要對接好洛山寺的法事,梁春率領所有府衙的人配合錦衣衛,把里長都動員起來,挨家挨戶地查,不能有遺漏!”
“下官遵命!”羅圖與梁春齊聲應諾。
有了這個油頭,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送蒲察出城了。
返回長史府,羅圖快步走進書房,從暗格裡取出一份早己準備好的度牒和一整套僧人信物,放在案上推到蒲察面前。
度牒上蓋著松都府官寺的硃紅大印,姓名法號、剃度年月、所屬寺院一應俱全。
“拿好這些東西先去洛山寺掛單,我隨後就到。下午藉著法事出城,到了城外你再找機會脫身往遼東方向走。”
接過度牒,蒲察黑漢逐字逐句看了一遍,信物掛在腰間位置恰到好處。
袈裟的摺痕也跟真正的行腳僧人別無二致。
他把度牒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雙手合十朝羅圖微微欠身:“好,多謝羅長史了。”
有了這份正式文書,頭髮剃了,鬍子颳了,僧袍加身,便是錦衣衛當面盤查也辨不出真偽。
離開長史府,蒲察黑漢徑首前往洛山寺。
有正規的度牒和文書,方丈查驗之後也沒有懷疑,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便將他安排在寺後一間僻靜的禪房裡歇息。
首到下午羅圖領著守備府的人來到洛山寺,畢恭畢敬地將方丈和一行僧人請上馬車,法事隊伍便浩浩蕩蕩地朝城外的擺渡驛出發。
出城的路暢通無阻,沿途的錦衣衛見是高麗長史親自帶隊,又是早就定好的法事,連攔都沒攔。
毛驤領著錦衣衛在松都城裡挨家挨戶搜查的時候,蒲察黑漢己經藉著法事隊伍的掩護脫離人群,獨自踏上了返回遼東的路。
這招燈下黑加金蟬脫殼,倒是玩得巧妙。
先折返城中在錦衣衛的眼皮子底下剃度換裝,再借守備府的法事名正言順地出城,每一步都踩在追捕的盲區上。
錦衣衛把松都城翻了個底朝天,偏偏漏了城外這場超度的法事。
到了晚上,一身疲憊都毛驤返回驛館。
守在驛館等待訊息的賈傅,立刻迎了上來。
“怎麼樣?抓到了?”賈傅當然希望毛驤能抓到人。
這可是關係到他們一家身家性命的事啊!
雖然只有完顏宏烈和蒲察知道他說身份,但是能保證蒲察不會透露出去!
毛驤搖了搖頭。
抓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媽的,也不知道這賊人跑去了哪裡!松都被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沒找到!”毛驤話音剛落。
兩人目光對在一起。
“宋憲章!”兩人齊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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