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訊息便送到了衛青手中。
此時的衛青正在幽州府衙之內。
他剛剛送走韓世忠。
沒想到前腳人剛走,後腳高麗那邊的急報便到了。
展開那封密信,衛青的臉色越來越沉,最後首接將信紙往桌案上一拍。
“混賬東西!”
他霍然起身,在廳中來回踱了兩步,猛然停下:“讓熊廷弼來見我。”
沒一會兒,熊廷弼便大步趕到。
還沒進門,聲音先到了:“將軍,大半夜的,啥事這麼急?”
“官家在松都城遇刺。”衛青沒有繞彎子。
“啥?”熊廷弼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一雙牛眼瞪得溜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官家……遇刺了?他孃的,誰幹的?老子活剝了他!”
“還不知道。”衛青的臉色陰沉得能滴水。
“訊息是高寵從松都傳回來的。行刺的是幾個夷商和傳教士,混在百姓裡,突然發難。幸好岳雲和朱春拼死護駕,官家無恙。但朱春負了傷,還不清楚輕重。”
熊廷弼一聽官家沒事,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才稍微往下放了放,可隨即又湧上一股滔天的怒火:“格老子的,夷商傳教……這幫狗東西,是活膩歪了!”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衛青打斷了他。
“你立刻點兵兩萬,親自率軍南下松都。常茂那邊要的一萬守備軍,你正好一併帶去。到了松都之後,一切聽候官家差遣,但有一條——”
他上前一步,盯著熊廷弼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官家遇刺,這是天大的事。高寵一人,我怕壓不住局面。你去之後,務必穩住形勢。該抓的抓,該殺的殺,絕不可心慈手軟。”
熊廷弼臉上的橫肉抽了抽,胸中那股火“騰”地一下頂到了腦門。
他提起拳頭,重重一砸手掌,咬牙切齒道:“末將明白!敢動官家,老子絕了他們的根!媽了個巴子的!”
衛青點了點頭。
熊廷弼雖然是個粗人,脾氣暴,但勝在忠心耿耿,且用兵從來不含糊。
有他帶兩萬人馬南下,足可保松都無虞。
但這也意味著,整個高麗防務的重心,都要暫時南移。
如果此時北方或海上出了亂子,衛青手上能調動的兵力就更吃緊了。
他負手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聲音有些低沉:“官家遇刺這件事,遠沒有表面這麼簡單。夷人敢在松都動手,說明他們早就盯上了高麗,也盯上了工坊。這盤棋,從海路到陸路,怕是都要重新擺一擺了。”
“將軍放心,高麗這一趟,我老熊去定了。不把幕後黑手連根拔了,我提頭回來!”熊廷弼一抱拳,轉身便走。
門外,夜風捲著北地的寒涼撲在他的臉上。
。響作咔咔節指,握緩緩手大的般鉗鐵隻兩,氣口一了吸深弼廷熊
。拔開夜連,軍大萬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