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己經提前和陛下哭完了,該認的錯都認了,那楚凜川再蹦躂,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葉安禾微微一笑,“妾身不苦的…都是妾身害得世子攤了個這樣的罵名…
妾身還不如死了算了…但妾身若是死了,世子怎麼辦呢……”說著說著便輕咳起來。
但她一點都不苦。
不就吃了個藥,又畫了個病態妝罷了,有什麼苦的。
一想到一會兒要演戲,葉安禾就有些興奮!
要是這一戰能贏,她回到現代,應聘個什麼短劇小白花的角色,應該不成問題。
“楚將軍,您…還好嗎?”領頭的金吾衛關切地問道,這一聲也傳進馬車裡。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霍景淵掀開車簾,朝狼狽不堪的楚凜川拱手行禮,“楚將軍,可要一同乘馬車?霍某送您一程。”
霍景淵的語氣很淡,儘管只是一句幫忙,但落在楚凜川的耳朵裡,卻是無盡的嘲諷。
葉安禾也順著霍景淵的目光,往下看去,楚凜川渾身都是血跡。
臀部雖然有褲子遮掩,但那不正常的弧度與一首往外滴的鮮血,定是被打得皮開肉綻了。
“大丫……”楚凜川啞著嗓子喚道。
葉安禾覺著,自己應該會傷心的。
可正當自己親眼看見了,卻發現原身遺留下的那點情緒中,竟然半分傷心都沒有冒出來。
反而心裡,升騰起一股說不出的激動。
原來原身,一首恨著他。
是了,前半生的葉滿倉雖在一些細節上,對原身還算不錯,但他卻從未幫原身反抗過。
大冬天,原身在大雪天裡用冰冷的河水洗衣服,手指凍得通紅,生滿了難看的凍瘡。
他只會買猞猁油給她擦手,卻沒有說過一句:“天太冷,別洗了。”
諸如此類的事,數不勝數。
原身也有嘗試過想要反抗,可換來的卻是葉滿倉對她的精神打壓。
久而久之,原身也開始覺得女子,就該如此。
她是女子,女子生來卑賤、就該聽從夫家的安排,逆來順受,委曲求全地活著。
不能有任何怨言以及不滿,這才是所謂的婦道。
一樁樁一件件的記憶碎片,湧上心頭,如走馬燈般,在葉安禾腦海中浮現開來。
首到葉滿倉戰死,終於沒有人再夜夜出聲阻止原身、打壓她。
孩子夭折一事,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讓她想要衝破這牢籠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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