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朝一首往後退,默不出聲,又渾身發抖的秦氏,吼了一嗓子:
“你個毒婦,是嫌家裡不夠亂嗎?還不趕緊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是你兒子不能生,你還怪人家姑娘不能生,甚至還想休了人家,霸佔人家嫁妝?
我看你真如侯夫人說的那樣,該去寺廟裡找大師驅邪了!”
秦氏被嚇得不輕,嘴唇哆哆嗦嗦的想解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國公爺指著秦氏,氣得說不出話:“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國公爺愣是找不到詞來形容,這個窩囊無能的媳婦兒今日的荒唐行徑。
還是霍景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上前了一步,開口道:
“父親,母親確實說了這樣的話。兒子不敢撒謊,還請父親別嚇母親了。
母親年紀大了,受不得這般大的驚嚇。”
國公爺聞言,看向霍景淵,沉聲道:“世子,你方才說的,是有親眼所見?還是道聽途說?”
霍景淵毫不猶豫道:“兒子親眼所見。父親若不信,問素心嬤嬤,亦可知道真假。
若父親依舊心存疑慮,府中還有暗衛可以作證。”
葉安禾也附和道:“國公爺,我與世子一同來的,此事我亦可以作證,絕無虛言。
顧姐姐在國公府這麼多年,盡心盡力、任勞任怨,把國公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從未出過半點差錯。
就連國公府的鋪子營收,都翻了幾番不止。
國公夫人說的可難聽了,我都替顧姐姐感到委屈、心酸。
即使這樣,當時侯夫人還讓了國公夫人一隻手,以示公平。
可見侯夫人雖在氣頭上,卻也知道分寸,我們來的時候,國公夫人一根頭髮都沒掉,只是有點亂。
倒是侯夫人自己受傷了…手臂被國公夫人咬了一大口,府醫還來上了藥呢。”
霍景淵同葉安禾都這樣說了,國公爺自是信了。
這般醜事,料世子也不會胡說八道,把錯推到自己母親身上。
顧驍震聞言,心疼地掀開許氏的衣袖檢視傷勢。
右小臂上,果然有一處地方,被紗布包紮著。
他拆開紗布一看,好大一個牙印,還被咬出血了。
“侯爺,妾身要疼死了!嗚嗚嗚”許氏哭訴著,模樣委屈巴巴的。
顧驍震見狀,心都要碎了。
他指著國公爺怒罵了一聲,“霍承毅!你好好管管你夫人,跟條瘋狗似的亂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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